對不起,我真是笨得像驢子一樣不用大腦~~
“你要一份完美的爱?”
“也不是。我没有资格要求那样。我追求的是一种单纯的真情,一种完美的真情。比方说,现在我跟你说我想吃草莓蛋糕,你就丢下一切,跑去为我买!然后喘着气回来对我说:“阿绿!你看!草莓蛋糕!”放到我面前。但是我会说:“哼!我现在不想吃啦!”然后就把蛋糕从窗子丢出去。我要的爱情是这样的。”
“但是,我觉得这和爱情完全没有任何关系嘛!”我稍稍愕然地说道。
“有啊!只是你不知道罢了。”阿绿说道。“对女人来说,这其中有很重要的意义!”
“你是说把草莓蛋糕丢出窗外这件事?”
“是啊!我希望对方会说:“知道了!阿绿,我知道啦。我应该早晓得你不会想吃草莓蛋糕,我真是笨得像驴子一样不用大脑。对不起!我再去给你买别的。你喜欢什么?巧克力泡芙?还是起士蛋糕?”
“然后呢?”
“如果他这样对我,那我一定死心踏地爱他囉!”
“我觉得这话不尽合理。”
“但是对我来说,这就是爱。虽然没有人了解我。”阿绿说着,就在我的肩膀上轻轻地摇摇头。“对于某一种人来说,爱情就是从一些很琐碎、无聊之处开始的。甚至不这样,就无法开始。” (村上春樹《挪威的森林》)
發著呆,阿綠突然說話了。渡邊重复著同樣的對白、疑問,不過,他的焦慮不著痕跡,益發讓女孩說著不休的愛情夢話,越來越有真實感。我在揣度,好象阿綠這般的女孩,真的存在嗎?那揚起的鼻尖,在午后被風鈴折射時聚起的丁點紅粉,似乎能在手掌里搓成粉泥,然后,她在掌心輕輕吹一口氣,渡邊就迷倒了。
阿綠向我告別了好多年,是因為我不懂得作夢了,那個在天台上與渡邊靜靜在午后,看著一場火災,然后突然與渡邊很有默契接吻的阿綠,可能還很任性的吃著起司蛋糕,我嘛,連《Norwegian Wood》都隱藏在鼻息里,難得一哼。
今夜無關村上春樹,只是悼念一些不經意被歲月啃蝕掉的任性,回頭也尋不著那一闋夢的陀鈴,叮噹,已成絕響。
所以,才沒來由的想念阿綠,和曾經是渡邊的我。
別管我…
黃金屋 |Leave a Repl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