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pril 30th, 2006

學記永旭,在friendster里放了一張自己作死人狀的“案發現場”圖,蠻逼真的,不過,那一抹被隱藏起來的狡狤笑意,還是給我逮著了,哈!

不覺怀念以前和學記搞生活營時玩偵探遊戲的片段,那一段充滿“血腥”及惡作劇的黑色劇,怎么越玩越沒新鮮感?唉…真的一代不如一代吶。

剛買了丹布朗的《Deception Point》(我買的版本名為《騙局》),才看了几頁,還無法置評。前几天才泡完John Grisham的《The Firm》,以為會暫時先擱下推理小說看村上春樹(妻這几天嚷著看不懂《海邊的卡夫卡》),沒料,又被丹布朗擄走了。

我想,我的人生或許太枯燥,才會迷戀推理小說里撲朔迷離、扭曲常理的情節。

悶吶!17187108036113l

愛,漸行漸遠~拉勒米血案外一則

April 24th, 2006

Matthew Shepard的父親Dennis Shepard在庭上供証時,毫不保留的訴說了他對殺人凶手McKinney和Henderson的恨意,所謂的“哀默大於心死”,莫過於此。僅此摘錄Dennis在法庭一席話的全文,以哀悼漸行漸遠,並已逝去了的,愛。

My son, Matthew, did not look like a winner.
He was rather uncoordinated and wore braces from the age of 13 until the day he died. However in his all-too-brief life, he proved that he was a winner.

On October 6th 1998, he tried to show the world he could win again. On October 12th 1998, my first born son, and my hero, lost. On October 12th 1998, my first born son, and my hero, died. 50 days before his 22nd birthday.

I keep wondering the same thing that I did when I first saw him in the hospital. What would he have become? How could he have changed his piece of the world to make it better?

Matt officially died in a hospital in Fort Collins, Colorado. He actually died on the outskirts of Laramie, tied to a fence. You, Mr. McKinney, with your friend Mr. Henderson, left him there, by himself.

But he was not alone.

There were his lifelong friends with him, friends that he had grown up with. You’re probably wondering who these friends were. First he had the beautiful night sky and the same stars and moon we used to see through a telescope. Then he had the daylight and the sun to shine on him. And through it all, he was breathing in the scent of the pine trees from the snowy range. He heard the wind, the ever present Wyoming wind for the last time. He had one more friend with him. He had God. And I feel better, knowing he wasn’t alone.

Matt’s beating, hospitalization, and funeral focused worldwide attention on hate. Good is coming out of evil. People have said, ‘Enough is enough.’ I miss my son, but I am proud to be able to say that he was my son.

Judy has been quoted as being against the death penalty. It has been stated that Matt was against the death penalty. Both of these statements are false. I, too, believe in the death penalty. I would like nothing better than to see you die, Mr. McKinney.

However, this is the time to begin the healing process, to show mercy to someone who refused to show any mercy. Mr. McKinney, I am going to grant you life, as hard as it is to do so, because of Matthew.

Everytime you celebrate Christmas, a birthday, the 4th of July, remember that Matt isn’t. Everytime that you wake up in your prison cell, remember you had the opportunity and the ability to stop your actions that night.

You robbed me of something very precious and I will never forgive you for that. Mr. McKinney, I give you life in the memory of someone who no longer lives. May you have a long life. And may you thank Matthew everyday for it.

《The Laramie Project》

April 24th, 2006

40m_1  《The Laramie Project》帶來的沖擊竟然如斯撼動,令人始料不及。

Matthew Shepard於1976年12月1日誕生,22歲前夕的10月6日,他猝不及防走完了短暫的一生。死前的18個小時,他在美國的純朴小鎮Laramie,被兩名年輕人挾持后毆打重傷,並被暴徒如耶蘇般綁在郊野。

“我以為他是稻草人…”,發現他的年輕人無法相信眼前一幕,Matthew Shepard之后在醫院重傷不治,被暴徒以如此殘暴的手法對付,只因為他是,同性戀。

委內瑞拉籍導演Moises Kaufman與New York’s Tectonic Theater Project隊伍一行人,親臨拉樂米鎮,針對此案訪問逾200人,在一年后編導了舞台劇《Angels in America》。《The Laramie Project》是舞台劇的電影版,更具震憾力,更有寫實價值,由卡夫曼親自執導和編劇。

不期然想起村上春樹的《地下鐵事件》,只是卡夫曼不似村上在字里行間壓抑著情感,他憤怒的訴說一個已超越討論一個人對性取向抉擇的真人真事,看似失控,惟更冷峻。

“我們的小鎮不會有這种暴徒,我們的孩子也不可能成為這种暴徒,不過,事實上,這种 暴徒卻真實地的出現在我們的小鎮里!”。影片教人審視因價值觀的差異,所醞釀的內在情感,有時候,是如此黑暗,黑暗到我們一直無法察覺它的存在。

對馬修下毒手的兩名年輕人,單純的堅信自己對同性戀者的憎恨,影片因此也提到了人們走上街頭,要求政府修憲以將“hate crime”立法成章,即凡是因各种憎恨因子所促成的犯行,都一樣是种刑事罪。据了解,“hate crime”迄今無法成立。

拉樂米並不是那种充滿美國牛仔主義的保守小鎮,男同性戀者和女同性戀者都有生存的空間,與秋風一樣溫柔,倘佯在慵懶的午后。年少氣盛的馬修,也並不是縱慾張揚的性變態,只不過在不對的時間和地點,遇上了不對的人,結果導引了火頭,因此英年早逝。

拉樂米血案驚醒了美國群眾,即同性戀者也應該被尊重,憎恨,卻是萬罪之源。

雖然《The Laramie Project》是2002年的影片,惟它的存在意義,我認為比《斷背山》更有份量,因為,這並不是兩個人的情事,它是這個失心瘋的顛倒世界,必須闖過去的一扇人性情關。

愛,不是說說而已。

白與紅

April 19th, 2006

婚宴估計筵開60席

惟,還有一大堆的喜帖沒發出去,開始慌了

今天去了一場喪事

喪禮上有許多是婚宴要請的人客

大吉利是,不能在喪禮派帖子,很無奈…

然后,又下雨

喪禮下著把答把答的雨,我只想不以為然的告訴老天爺

別以意突降悲雨,就能增加效果,太老套了唄

靈車遠离了,雨水卻停息

更加俗套

應該提早派發出去的喜帖,還在袋子里

應該已拿到喜帖的人們,卻已各走各路

仿佛沒舉行過這一場喪事、似乎沒下過這一場雨

當然,也沒人看到我的紅色帖子…

Salsas

April 16th, 2006

重遊檳島,吃了檳城炒粿條、蝦面、lor-bak,決定改改口味,吃西餐去。

阿勤推茬城中的Salsas,那晚在沒有他導遊的情況下,遁著路線途找到了這一間坐落在五洲大酒店旁邊的西餐廳。

五洲大酒店夜店林立,街容已經過一番美化,難怪妻不記得我們好几年前曾經在五洲下榻。

听說Salsas的set dinner最叫好叫座,我點了羊肉,妻要牛肉,都要七分熟。

開胃菜叫不出名堂,類似布丁的圓塊狀里有salmon切丁,配上沙拉也蠻好吃,連生菜都被我們吃光。接著上面包、牛油和南瓜湯,湯頭香甜,在胃里打了底,滿怀期盼主菜奉上。

羊肉的份量似乎比牛肉多,不過,牛肉卻比羊肉嫩,兩大碟只有一個阿拉丁杯的佐料淋汁,不必說,又掏空了。羊肉上面還有一層起士,不會太死板。整体上而言,還算滿意。

最后上咖啡和甜點,甜點以雪糕和布丁為主,還有奇異果佐伴,nice。埋單加稅,兩人收費69令吉,不是砍人價。

吃西餐,最能消磨時間,這也是西方人美食主義的要旨,餐廳按客人進食速度上菜,急不來,卻又不會讓你苦等。最重要餐館環境舒適怡人,侍者待客之禮不慍不火,所謂的fine-dining,就是透過用餐享受生活。

要高談闊論、講人是非的,Salsas就不行,去關仔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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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ril 16th, 2006

Oprah Show新季開檔,席上嘉賓是Bon Jovi。

出道20年,已經43歲的邦喬飛依然魅力四射,舉手投足間迷醉台下女觀眾,一小時的錄影,尖叫聲不絕。

樂隊四人行捐了100萬美金給Oprah創立的“天使网絡”基金會,Oprah將支票塞在乳溝邊,樂透極了。

節目尾端,Jon充當皮薩外賣員,一手捧著皮薩,另一手拿著一束鮮花,去拜訪一個迷他迷了20年的家庭主婦,婦女接門發現頭號偶象就站在自家門口,又哭又跳,馬上要求擁抱偶象。Jon說:“我給你帶來了皮薩哦。”

女人馬上回應:“管他媽的皮薩!”,就投怀送抱了。

當然,婦女也馬上受邀到Oprah Show的攝影篷,看足偶象一句鍾。

Bon Jovi最后送大包,攝影篷里的每一名出席者都獲贈他們演唱會的入門票,又惹來連連尖叫,然后高歌一曲《Have a Nice Day》,掀起最后高潮。再次不得不對Oprah Winfrey來個五体投地。

都怪Bon Jovi,我昨晚竟然夢見自己置身在齊秦的演唱會里!

齊秦唱著他的新歌《愛情萬歲》,我就坐在他的旁邊,爾后,齊秦還送了一把吉他給我,並在吉他上簽名。

“先把吉他借給我彈,好嗎?”偶象這么問,我隨手將吉他遞過去,問他《愛情萬歲》是誰的作品時,我竟然听不清楚他給的答案。

然后,我醒了。

Bon Jovi是電視里真實的錄影節目,齊秦卻不過一場夢。只是不明白,為何夢里的情節,如斯清晰?

一生人一次

April 16th, 2006

美鳳說,她拍婚紗照的時候,老公終於有機會當“花瓶”了,甚至悶到“昏睡”過去(oops,寫得太夸張了),這句話縈繞在耳際,人,就越過了檳威大橋。

這趟遠赴檳島拍照,除了他們的配套相當經濟兼有買有送之外,最重要還是因為老友阿勤在那邊工作了几年,有人面又交遊廣闊,米蘭,經他推茬,尚算是不錯的選擇。

室內戶外兩拍,新娘子可以選擇5套衣服,2套婚紗、2套晚裝、1套民族服裝。當配角的新郎,除了自配黑皮鞋、黑西褲,在攝影篷里的選擇的確有限,除非你將家里的全副私伙帶到現場,否則,一般人都是一般的西裝骨骨。我呵,連自己的黑色大衣也帶過去了,這件西裝,平時除了采訪州立法議會和蘇丹的節目,都是見光死…

化妝師為我敷上一層面膜,說是為了吸干臉龐水份,從鏡中乍看,竟然與Kevin Bacon主演的《隱形人》有些相似。

妻在一旁已開始化妝,靜靜地任由化妝師擺布。几筆眼影勾勒下去,妻的輪廓似乎有些陌生了。驚鴻一瞥,怎么令我想起了“藍洁瑛”?恐怕是悶出烏來,連眼睛都花啦!不過,自己終於体會,每次觀賞人家,尤其是自己很熟悉的人所拍的婚紗照,那种“不真實”的感覺的源頭,原來就是出在化妝這一門子學問里,再加上電腦合成和“竄改”,不面目全非才怪。

第一次看已經過“美飾”的自己,的確很滿足,惟越看越沮喪,因為,婚紗照反映了你不曾擁有的完美,你偏偏卻要珍藏它一輩子。

悄悄抓起相機,拍了妻在化妝的模樣,沒几分鍾又覺無趣了。信步走到店前櫃檯,不經意發現牆上貼了一張“店員工作守則”,趨前近看,條例還不少,包括不准員工在店里替自己的手機充電、不准帶零食到店里吃、若有朋友求見,最多應酬15分鍾等等,蠻嚴格。

我們的攝影師Anthony終於出現了,惟只是一件黑色T恤和牛仔褲,長髮還扎了馬尾,似乎不受店里三申五令的約束。

“想怎樣拍?”

“你決定好了。只要不必裝可愛、不必耍孩子氣就行,我們都是上了年紀的人,正正經經的不就好囉。”

我的冷笑話凝凍在空氣里,沒人回應,然后,攝影工作開始。

檳城的婚紗攝影業一直處於激烈的競爭之中,我們的配套買一送七,可想而知。午餐時間暫停時,還打包雞飯招待,在硬崩崩的商業交易流程里,店主企圖制造一些“親民”氛圍,也算一門學問。

午餐后拍外景(朋友嘩然,不超過2千元的配套還有外景?),Anthony再次徵詢我的意見,我一眼瞥見挂在牆上的“精品”,發現有几張是以叢林為主的,馬上就告訴他,這一套的模式行,“青青地”感覺涼爽,總好過去沙灘或者碼頭取景受苦,說不定還鬧中暑,豈不笑死人?

Anthony開車,載了我、美平和助理,去了一個名為“Taman Perbandaran”的市內公園。不消几分鍾,我就汗如雨下了,卻還要裝做一副“遊花園”的輕松派,慘酷至極點。

下午3點,終於收工。在電腦點選了21張我們認為滿意的相片后,馬上沖回酒店泳池涼快去。

從當初只主張蜜月旅行、抗拒大事擺酒到今天去到檳島拍婚紗照的過程中,當中的急劇轉變,連我也意外不已,尤其是拒拍婚紗照的最后防線,也在無來由的沖動下闖了過去。想想,潚洒不起來的理由,可能就是一句話:一生人一次嘛,以后才來后悔太遲了啦!

妻說:早知以前身材好看時就先拍個夠。

她口吐懊惱,惟心底的抗拒感,可能早就拋到九霄雲外去了。

一生人一次,不見得是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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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之旅

April 9th, 2006

鬼才導演Quentin Tarantino制片,配搭新銳Eli Roth執導筒,R級影片《Hostel》要傳達的一個訊息是:美國佬要嘗試背包之旅,第一號禁地是Slovakia,因為那邊的地下獵人組織,為美國人列下最高價,提供一位美國人任你屠殺宰割、百般蹂躪至死,每次收費2萬5千美金,絕!Poster6

兩人如斯嗜血如命,Quentin和Eli越攪拌越腥濃的血漿,將了美國一個黑色幽默,令人始料不及。

劇情大意是說,Paxton和Josh兩名美國大學生背包去歐洲旅行,渴望體驗新奇和冒險‧旅途中認識了冰島旅人Oli,三人聽說Slovakia有個客棧被譽為美國背包客的天堂,不由分說出發到連地圖上也找不到的小鎮,並很快與兩名東歐美女Natalya和Svetlana打得火熱。

實事上,一切都是預先策劃的詭計。

兩名倒霉鬼漸漸意識到,這裡不但不是天堂,還是最黑暗最骯髒的地方,所有的人性中的污點都顯露無疑且淋漓盡致。惟發現時為時已晚,他們已經墜入獵人的陷阱,是誰能逃出生天……

8歲就拍攝超8毫米電影的波士頓人Eli Roth,初女作為《Cabin Fever》。他一心一意追求攪拌血漿的恐怖感以及“將血腥進行到底”的決心,是他獨步恐怖電影市場的最大優勢,難怪Quentin都主動找上門來,與他合作。

今回,Quentin的“暴力美學”捨棄了東方情,卻將一直蒙著神秘面紗的東歐謎情,注入了新詮釋,這與Eli初導的《Cabin Fever》以林中度假木屋為濺血舞台的手法,有異曲同工之妙。

《客棧》似乎有延續《Cabin Fever》的軌模,讓劇中主人重返在很多歐美國家眼中邪惡與魔鬼誕生地的東歐。表面迷人的客棧和客棧裡的年輕美女,結合溢滿四壁的“死亡之聲”,露骨放肆的性與暴力,人口拐帶與犯罪比比皆是,將這個幾近融合了大自然的小空間充斥著人間煉獄的腥臭。 

有趣的是,劇中有一組臉帶凶相的“兒童黨”,總是突然出現在眼前公然行劫,不過,美金卻總是能將他們打發而去。帶著日本女遊客的男主角,逃出煉獄刑場時,再次被這一群不討人愛的孩子攔著去路。最后,他把一包口香糖給了孩子,孩子門不只不再為難他,還將兩名追捕男主角的獵人俱樂部的爪牙,活活打死。

東歐里有不少國家,是蘇聯瓦解后的分体,一些國家民不聊生,人為了生存,無惡不作,劇中小鎮的平民少女、酒店職員上至警官,都愿意為獵人組織效力,卻反映了冷情的真實一面,在昆丁的作品里,難得有了反諷的意味。

在困苦的生活環境里,人真的要感嘆生不如死,其中一名獵人在享受他的獵物時,就問過男主角:你比較喜歡慢慢將它折磨至死,還是干脆一槍斃命?慢或快,也有不同層次的快感。

最教人拍案的是,獵物有3种價碼,亞洲人最便宜、歐洲人其次、美國人因為最乞人憎,收費相應最昂貴。

如果我有選擇的權力,我要當獵人!

你,又是哪一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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櫻花樹下的COSPLAY

April 9th, 2006

對我而言,遠赴日本賞櫻花,絕對是個奢望。

今天,在6Park里發現一組照片,主題為“櫻花樹下的COSPLAY”,意即一邊賞花,一邊穿上漫畫或電玩里角色的服裝,充滿詩意卻又極至怪誕,也唯有日本人,才有這种鬼點子。

他們的賞花活動已規律化、組織化、形式化,櫻花樹种在遊樂場里,草地鋪上地席、長桌和坐團,配上美酒佳肴,邊賞花邊淺酌,人生快意莫過如此。

惟這還不夠看頭,還得教人依足超現實的漫畫和電玩的服飾設計,大玩角色扮演,櫻花,頓時成了配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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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冒的啤酒

April 5th, 2006

哥打峇魯回教城市議會執法人員前几晚突擊華商經營的櫻花海鮮餐館,充公大批啤酒,受到干擾的食客大感不滿而紛紛要為店主打抱不平,結果食客險些與執法人員釀起沖突。

從去年7月至今,櫻花海鮮餐館已被市議會登門取締多達6次,理由是,該餐館沒有華人餐館執照,所以,不能賣酒。

市議員后來解釋,櫻花向市議會申請華人餐館執照的要求已列在“候批名單(waiting list)中,惟候批名單里至少還有8間餐館提出同樣的申請,而現有固打只剩下5張執照(原有25張,其中5間已停業),必須再增加10張才足以供應需求。

10余名執法人員湧進餐館內,為的是搬走區區6箱啤酒,還是為了“壯大聲勢”,抑或充作“人身保護”(因為曾經有執法人員去网咖掃蕩時被人圍毆)?市議會自有它的一套准則,不必爭辯。惟顧客卻是“眼火爆”,路見不平要拔刀相助,也是人之常情。

類似的火爆場面屢見不鮮,顯示市議會的執法守則有必要檢討,否則,老百姓會認為這是“以大欺小”,籍人多勢眾干涉華人喝酒的自由,有失公信,不符合州務大臣拿督聶阿茲百事強調回教是促請全民和諧的催化作用。

在中國,回教徒(中國稱為清真徒)不但能賣酒,甚至還能養豬、賣豬肉。惟他們一樣是滴酒不沾,也禁吃豬肉,只要本身不犯戒,回教徒算是盡了本份,履行了責任。在回教教義里,所謂的“Jihad(聖戰)”分為几個極數,對一名回教徒而言,人生所要面對的最重要聖戰,就是一場與自己心魔抗戰的聖戰(Jihad menawan nafsu),包括戰勝喝酒的慾念。

一名浸淫旅遊業多年的朋友告訴我,啤酒出爐時是溫性的,不管是收藏在酒廠或處於運輸過程中都保持其溫度。惟啤酒一旦放進冰箱后,就不要拿出來放在一般的溫室,再重新放進冰箱內,否則,啤酒會“感冒”的。敏感的外國遊客淺酌,必能嚐出“走味”的劣質。

當然,如果要繼續用“法治”的精神去對待華人餐館,用神權的眼光去評估一瓶啤酒,莫說美酒會感冒,連人也會感冒。

自由的花籽,如果缺乏民主的施肥、斷絕關愛的灌溉,這一場感冒,恐怕一病不振,無葯可救!

~~2006年4月5日刊於《星洲日報》東海岸版“東海隨筆”一欄

另注:文章刊出時,后面三段的所有文字全被刪除,卻被“很大路”、“很公式”的几段鳥論所取代。有骨氣的文章,成了哈腰的議論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