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氣

June 10th, 2006

過去几天,同事都忙著采訪一年一度的全國學聯男女籃球賽,水萍和為軒落力采訪,令我能純綷為觀賽而去看球,沒料到,那天8強賽事和建榮去為東道主吉蘭丹18歲男隊打氣時,卻碰到一班沒大沒小的“新山仔”。

那天在場內隨便找個位子,卻不偏不倚坐在柔佛隊員席的后面,而且,上下左右都是柔佛隊員。因此,我們決定當黑臉!

柔佛隊的一名教練坐在我們的下方,粗聲粗氣對他的球員呼喝,聲音卻一片嘶啞,完全不知道他在窮喊些什么。我和建榮在他背后竊竊私笑,當他罵隊員時,我們跟著教練“幫”他罵人,很過癮。

“5號,教練講的話你不听呵,我看你是想自毀前程了!”

“嘩,Johor隊的人打球怎么象條牛的?”

“什么牛?”

“水牛!嘩哈哈哈!”

“喂,11號!這次還不給我們抓到你?別以為球判看不到哦!”

“Ooi,Johor!Balik kampung tanam nanas lah!”

這時,坐在旁邊的柔佛小學生隊員“看不過眼”了,馬上展開反攻。看著吉蘭丹隊的15號“肥龍”跑過來的時候,他們馬上喊 “喂!15號,你的褲子快撐破了!”

他媽的,臭小子,竟然口刁刁!“小孩子,這是意大利風格,沒看過世界杯啊?孤陋寡聞!”

“吉蘭丹隊很有前途,只是前途一片黑暗!”小毛頭不甘心,又耍咀皮子。

“Ooi,Johor!Balik kampung tanam nanas lah!”,再丟几粒黃梨給他們,看你如何接招!

“旺來旺來,好啊!旺來對我們好啊!”,沒想到小毛頭反應又蠻快的。

整個小時,我和建榮就是這般一唱一和與小孩子斗咀,不過,大家就只斜眼互瞅,你不看我、我不看你。

最不爭氣的還是吉蘭丹隊!最后以12分的落差輸給柔佛,而且還有球員受傷被抬出場外,有夠難看。只是,的確很久沒這樣孩子氣了,現在想到那一班新山仔得意的臉孔,實在不服氣。

實在沒癮!

June 9th, 2006

這几天電腦發神經,一直無法在我的布落格配圖,今天重試,竟然告訴我說這個月份已經上傳了71張照片,不能再配圖了,實在冤枉!

《大日子記事》沒配到几張照片,實在不甘心。我可以刪掉相簿里的照片找回我的“固打”,不過,最少要刪除22張才能重新配圖,誰有功夫去做這些瑣事?

看來,唯有等到下個月才能補回去了,想看相片的朋友,唯有請你們耐心等待了,不好意思…

大日子記事4

June 8th, 2006

佑銓和志輝得到火車站去接人,所以,我的兄弟團表面看上去相當單薄,只有阿勤、建榮、阿堅、為軒、業發和家偉。

一群女學記倒戈相向,早就登上610號房充姐妹團,嚴陣以待。

听說一眾姐妹昨晚就在商討策略,絕對要教兄弟團多吃苦頭,我和美平注冊了3年,也同床共眠了3年,沒想到,還得過關闖將才能抱得美人歸,無話可說。

听說要喝苦瓜汁?昨晚,有人似乎先給了暗示,后來才發現,哪有這么簡單?

阿蕊當姐妹團的總帥,我們心底先涼了一截。其它姐妹還有伴娘煒燁、Kheng-kheng、水萍、慧婷、美瑩、Susan、曉君、翠倩、雪蓮…陣容鼎盛,擺明車馬以多欺少,哼!

第一關:新娘門口放了6張白色紙巾,紙巾上各有一個口唇印,我必須猜一猜,哪一個口唇印是屬於美平的。結果是,沒有一個口唇印是美平的,要罰。

第二關:猜口唇印猜錯,兄弟團首當其沖,被罰脫衣服,當然沒有人敢脫衣服。阿蕊似乎早就料到,不脫衣服行,改成兄弟每人都穿一條成人紙內褲,嘩!連我都格格亂笑,實在沒良心,哈。

第三關:兄弟團必須体會一對新人愛情路上的“酸、甜、苦、辣”,意味著要“吃東西”了,慘!第一杯是喝醋,啦啦發竟然仰天灌完一杯醋,勁。第二樣是喝蜜糖,建榮舔完蜜糖時露出“淫相”,很好笑!第三樣得吃大洋蔥,還得沾過夜的沙爹醬,噁!第四樣吃青豆,一人必須吃完一杯,以為小兒科,哪里知道是wasabi豆,辛辣嗆上鼻頭,難受到極點!

第四關:以10种語言說“我愛你”!這個就容易得多,我們講了華語、國語、英語、日語、韓語、福建、廣東、泰語(還有兩語忘記了)。

最后,順利過關進到新娘房,為美平戴上金項鏈和手鏈,然后就是敬茶時間了。

大日子記事3

June 7th, 2006

一覺醒來,大日子掀開了序幕,竟然是一片陰雨天。

頭隱隱作痛,昨夜鬧通宵,活該受罪。

清晨6點45分就醒了,多年來都習慣沖冷水澡,冷冽灌頂,人先清醒了七分。伴郎阿勤還在呼呼大睡,我整裝后馬上走回爸媽家上香,然后,Avanza車隊的車主陸續“報到了。

新人車是陳春華局紳的馬賽地S320,車牌號碼WLP9;9輛銀色Avanza則一手由芳僑包辦,他花費了整個月的時間物色符合條件的座駕,除了顏色都一致,車牌最重要有8、3、9、6號,並一律謝絕4號,服了他。當然,他的私伙DAS 9863肯定早被列在名單中。

“需不需這么隆重?”我每次這般嘀咕時,他就勸我“不要多管閒事”。“以前我們結婚時,哪有機會如此鋪張,現在借你過橋,也算彌補!”

教人意外的是,妻今回膽粗粗向警方交通組主任申請兩名電單車巡警“開路”時,竟然順利無比。

剛過8點,新人車開到我家了,司機是藍水財先生,他夸耀,JP Tan的9號馬賽地,就只允許他開。然后,半夜從吉隆坡赶車的業發、阿堅和家偉,也在這時抵步,听說家偉沿途狂喊,比感應器還靈,最后連他自己都喊累,昏睡過去,哈!我再三囑咐這班家伙慢慢開,從家偉的反應去觀察,他們的這一趟《頭文字D》,真的不敢恭維。

兩輛巡警電單車開路,新人車加上尾隨的9輛銀色Avanza車隊一字排開,氣勢猶如總統出巡。這一生人,第一次這么威風,我和阿勤在車內無法抑制興奮之情,自豪地接受路人投來的羨艷目光。

芳僑再三交待,車隊不准斷開,事實上,這一尾神龍的確連貫著開到了大宏酒店,氣派非凡!

美平的表弟負責開車門,然后兄弟團就紛紛就位,准備到610號房迎接新娘去!

大日子后記1

June 4th, 2006

大日子記事都還沒進到戲肉,怎么草草收筆了?

我當然不會欺詐,只是思維不斷飄移,想起了大佛頭和小佛頭。記事3,擱后再寫。

Kb604c03 5月28日,新婚后第一天的節目,是招待來自巴登東姑的俊發一家三口、謝耀池(阿弟)和黃坤嫂。當年駐紮勞勿時,南下PT采訪都全靠俊發牽線和部署,才不致於“撞失路”,哈。

俊發現在已榮升村長,惟那一股直率勁兒沒減,只是昨晚被學記重重圍攻,竟然老貓燒須,醉得不省人事,應驗了建榮的那一句話:拳怕少壯!

他和阿弟說要去雙龍寺拜會阿猜主持,因為阿猜師父在几個月前從萬捷徒步苦行到新加坡時,就曾經在巴登東姑由他倆供養,說到拜神,俊發是正宗的滿天神佛,今回來到KB,當然不放過拜會師父的機會。

只是機緣不巧,師父去了印度。

雙龍寺目前在搭建高108公尺的佛陀像,為了方便善信認捐,在施工的佛陀像前擺了一個大佛頭和一個小佛頭。大佛頭上縱橫交錯畫了很多個格子,猶如穴位圖一般,目的是讓善信選擇他們要認捐的部位;小佛頭則是成品的縮小版。

成佛難,建佛像也艱巨重重,新婚后的第二天,想起了往后的日子如何將這一段上天賜給的姻緣,經營得當,也應該有朝向成佛的志氣和恆心。我不是佛教徒,不知道這么講妥當嗎?不過,當初對著大小佛頭時,的確從胸腔里湧起這一股決心,畢竟已是30歲的人了…

但愿佛陀祝福我和美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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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雙龍寺有棵許愿樹,每一次許愿收費5令吉。方法是將兩支由一條彩帶連在一起的紅色蠟燭向樹上拋,拋之前許愿,以期讓蠟燭挂在樹枝上。彩帶有7种顏色,代表一星期里的7天。我們去的那天是星期日,星期日的許愿彩帶是紅色。

大日子記事2

June 3rd, 2006

因為沒有門路,以為這回非得買貴啤酒不可了,惟最后一刻,元芳替我張羅了便宜的泰國Chang Beer,還將一箱私伙載來我家,硬要送給我。

最后以100令吉成交,收了兩箱“中泰合璧”的啤酒。

母親煮了几道拿手好菜,三層肉炒臭豆、炸肉丸子、炸蘇東、薑蔥田雞(這一道平日難得一嚐),當然還有建榮他們打包的沙爹和椰漿雞,贊!

隔壁家有個孤獨老人,不曾和鄰居來往,豈料阿Gan一看就知道對方姓丁,爸爸也一舉邀他共席。

今晚最大的驚喜是吉蘭丹州首席經濟顧問林祥雄博士的光臨,芳僑和陳春華局紳陪著他來,大家都不自覺對這位白頭學者投以好奇的眼光。2004年,林教授率領丹州政府招商考察團到中國北京及河南省進行友好拜訪時,我是隨團采訪的記者之一。這名在中國出世,后來卻成為新加坡公民的藝術家,集畫家、雕塑家、採石商、建築家於一身,甚至以“五行”概念設計2008年北京奧運會選手村,傳奇人物也!

“洪老弟,我明天就要回去新加坡了,今晚赶來祝賀你!”

父親不知道林教授何方神聖,不過,也對兒子交了這么多他認為“很有氣派”的朋友大表欣慰。哈!

大家興在頭上,卻差點忘了搓湯圓。當初通知大伙時,就只注明是為吃湯圓而聚,結果,酒肉穿腸過,反倒忘了最初的目的,夠力!

林教授要赶著回酒店收拾行禮了,我們才七手八腳赶著搓湯圓,好狼狽!

結果,送走了貴賓,學記們又繼續喝,以前大家都喝茶,現在聚在一塊卻猛灌啤酒,都長大了唄。

上床時,已經是5月27日凌晨2時半,早上8點就得起身准備去接新娘,肯定睡眠不足……

Pict0016 老豆(前排右二)和林教授排排坐,露出怪怪的笑容,哈!右一芳僑,左一為陳春華局紳。站著的是阿Gan,那晚,他對那一碟三層肉炒臭豆贊不絕口。

大日子記事1

June 2nd, 2006

2006年2月26日凌晨4點,建榮不必鬧鍾,提早到了我家門外,他說睡不著。

我一襲短褲背心就隨他而去,因為伴郎阿勤已經到站,他帶來了一個婚紗行禮和一個大箱子,里邊有一件西裝、一套婚紗、一套晚裝、一本婚紗照相簿、4個相框、一張長型海報和架子、50張新人照書簽等。

這一切說明,我和美平的大日子,已進入最后一天的沖刺。

將行裝全擺回家之后,三人決定先喝“早茶”,地點是一間陌生的嘛嘛檔,由油站改裝而成,唯一的節目是,茶客任坐和觀賞馬來仔在馬路飆車。

7點,天亮了,阿勤說想念Kak Wok的nasi lauk,我們轉到飯檔去,油鍋在滋滋作響,炸雞還沒出爐。不打緊,建榮說:帶你去看我們的豬肉檔巴剎。

半個小時后,重返Kak Wok處,有人已經在排隊,站在我前面的是吉蘭丹回教黨青年團團長莫哈末查基,我小聲告訴阿勤:看,YB也來吃。

盡管心底緊張地迎接5月27日的降臨,不過,吃,卻還是我不可或缺的生命議題,午餐選擇了香江樓,招待學記和美平的朋友吃潮州粥,又飽食一頓。

今晚在家還有得吃,我告訴俊發,這是模仿我在勞勿工作時看過的客家人習俗“開門櫥”,其實,習俗排外,無非還是饞嘴貪杯。建榮還特地向聖興宮借了帳篷,他怕下雨敗興,多虧他考慮周詳,連一向party mode缺缺的父親,也興致額高的替我張羅。

然后,晚上8點來臨了,建榮父親出海釣魚用的冰桶,裝滿了啤酒,只等大伙上門。

在等著他們去打包sate和ayam percik時,我一個人坐在大廳里看著門外,不禁感嘆:時間過得好快呵!

惟,阿勤、建榮、阿蕊、kheng-kheng……似乎都沒變過,這是時間大神磨蝕了我們泰半的青春后,所給到我們最好的回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