瀆褻
邁入第三周的《Rockstar Supernova》,獲得比上周多出一倍的觀眾投票支持心頭愛,銳不可擋!
這回,出局的是Jenny。再次挂著吉他上陣的珍妮選唱Incubus的《Drive》,被Supernova批評她以避重就輕的手段,企圖巧幸過關,唯有在困著3名獲票最低者的牢籠里,以Stone Temple Pilot的《Vasoline》力挽狂瀾,最后,卻還是被送回家,成為第一位出局的女參賽者。
名列榜末的3人,除了珍妮還有Dana和Josh,前者是決賽圈15人當中最年輕的一人,她在淘汰圈選唱Sass Jordan的《High Road Easy》;Josh則選唱涅盤的《Heart Shape Box》。
茲列下當天各參賽者出場次序及選唱歌曲:
1.Patrice《Helter Skelter》(披頭四)
2.Josh《Come As You Are》(涅盤)
3.Storm《Just What I Needed》(The Cars)
4.Lukas《Let’s Spent The Night Together》(滾石)
5.Jill《All Right Now》(Free)
6.Ryan《Fortunate Son》(Creedence Clearwater Revival)
7.Phil《White Rabbit》(Jefferson Airplane)
8.Dana《It’s My Life》(Bon Jovi)
9.Toby《Runaway Train》(Soulasylum)
10.Magni《Plush》(Stone Temple Pilot)
11.Zayra《Everybody Hurts》(R.E.M)
12.Jenny《Drive》(Incubus)
13.Dilana《Zombie》(Cranberries)
本周榮獲安哥獎的是“急凍俠”Magni,惟我個人還是偏愛Dilana當晚穿上低胸晚禮服,揚起高跟鞋唱《Zombie》的奔放,那是我在中學時期最鍾愛的紅莓樂隊成名曲。
選歌演變成“搶歌”,顯示了眾參賽者已經開始承受不住壓力而崩潰,Patrice和Jill爭唱披頭四的《Helter Skelter》,竟然升溫為一場口角,還被Tommy譏為“貓爪戰”。一開始就整個屁股壓著《Come As You Are》樂譜的Josh,也被非議沒風度,結果,票選結果竟然墜入谷底,險些出局,許多人暗地里肯定是一連聲的“活該”。
不過,最令我看不順眼的還是那些黃毛丫頭對Supernova沒大沒小,Zayra和Dana為甚,以為那种說法方式很“酷”,其實是踩過界了卻還以為很有型,Gilby這回就暗示了,早知道先把Zayra送回家。
自作聰明的Zayra重編R.E.M的《Everybody Hurts》,結果,唱出來的效果實在是不敢恭維,有姿勢沒實際。
還有一件事令我不解,一連三周的比賽,竟然都有Nirvana的歌供選唱,听了很膩。不是說死鬼老Kurt的歌很顯,只是,的確沒有几個人能唱出他的神髓。
唱得難听不只觀眾難受,分分鍾還犯上瀆褻咱們偶象的罪名,就不好啦。
電光火石 | Comment (1)一大一小買三邊
父親今天一早就來拍我家的窗口,我睡眼惺忪打開門,才被告知家里的電單車,在凌晨2點被人剪斷喉管。
父親說,他在睡夢中听到大門外有聲響,打開門不見鬼影,卻發現電單車旁流了一地的汽油,才驚覺有人來到家門前剪油管,企圖偷汽油!
偷拖鞋、偷盆栽,甚至偷腳車都曾經在我家里發生,偷汽油可是頭一遭。
我今早吃早餐時碰到馬華投訴局主任王翰選,他問我如果偷走一缸電單車的汽油,能賣多少錢,我說,以前5塊,現在7塊(以Kap仔為標准的話)。
現在的亂世里,什么不能偷?
王兄說,偷汽油他也是第一次听說,然后問我車牌號碼買一大一小,而且還要買三邊。
我問他為何要“買三邊”,他煞有介事的解釋:一大一小買三邊,開頭獎中6千塊,如果只買一邊,開中也只有2千500。
我二話不說,亦參加一份,這是不是叫做“把自己的快樂建在自己的痛苦上”?
起碼,我是用自己的錢下注,比那些偷汽油的人高尚得多。那些人雖然已得逞,不過,卻在我家門前遺留了自己的尊嚴,忘了帶走。
一日之記在於誠 | Comment (1)我的大哥
沒想到,我的大哥58歲了!
當然,這不是我的親生大哥,他是李錦泉,因為以前曾經是Bata公司的職員,所以,人稱“Bata Lee”。
大哥7月20日生日,請我們吃火鍋,我買了半公斤的Oreo Cheese Cake,大家都認為好吃,沒選錯口味。
大哥和我之間,都以“大哥”相稱,我叫他“大哥”,他又叫我“大哥”,他今年慶生,我才知道他已經58,他的那一聲“大哥”,我更是受之有愧…
大哥的人最爽快,做人有原則,在華團里實干實拼,絕對不是濫竽充數,不象那些不捨得丟錢的所謂“華社領袖”,卻霸著茅廁不拉屎!他今年58卻一頭黑髮,強調從來不染髮,那一頭烏亮,是因樂觀性子而得保留。
那晚,11人圍坐一桌吃火鍋,竟然有另一個人的名字也叫“李錦泉”,有趣!
李錦泉2號帶了妻子和兒子來祝賀,他的兒子叫我的大哥“公公李”。大哥說,李錦泉2號的兒子取名李偉倫,和他“以前失去了的兒子”一模一樣的名字,還說上天拿走了他的一個兒子,卻送給他“很多”兒子,其實是一种福報。
我不敢問,他的“偉倫”是怎么一回事?是不在人世了?還是已經离開父親身邊多年不曾回家?抑或這只是一番醉話?
大哥心底里有一段不曾告訴過我的故事,塵封了多久,也沒人知道。只是,當他准備說出這些故事的時候,小弟隨時愿意借出一雙耳朵。
大哥,生日快樂。
一日之記在於誠 | Comment (0)校長?笑死人才對!
要为学生粗暴闹事辩解
博大校长开记者会狼狈而逃
詳文見:
http://www.merdekareview.com/news.php?n=2164
寄人篱下 | Comment (0)鬧事者再滋擾博大前進陣線
再看《獨立新聞在線》的另一則熱點新聞!
鬧事者再滋擾博大前進陣線 推倒實習記者損坏相機
【本刊實習記者周小芳撰述】博大前進陣線昨晚在學校宿舍的餐廳擺設福利櫃台時,再次遭到另外一批學生到場滋擾;這批鬧事的學生甚至還包圍到場採訪的本刊實習記者周小芳,甚至試圖搶奪她的相機,造成她和一名博大女生黃彩儀被推到在地,相機也因此跌壞了。
事發時,周小芳多次向包圍他的男生大喊:“不要碰我!”,可是這些鬧事的學生仍然不斷以不禮貌行為對待周小芳,行徑形同非禮。周小芳更因受驚嚇過度而放聲大哭。
昨天傍晚6時30分左右,博大前進陣線如常在博大第12宿舍食堂擺學生福利櫃台。當時,有多名學生在食堂四周圍走來走去,並且把博大前進陣線張貼的海報撕下來。
過後,博大學生代表理事會主席瑪納夫(Ab Manaf Ariffin)就率領約50名的學生將博大前進陣線成員重重包圍。
接著,第12宿舍的學生理事會副主席艾迪阿祖安(Eddy Azuan,右圖)向他們出示《大專法令》的告示,表示他們沒有向校方注冊,不可以在校園內辦活動,並要求他們在十分鐘內離開,過後包圍著他們的學生才散開。
他表示,法律不允許前進陣線如此做,宿舍是由宿舍校長管理的,他們也只是受了指示行事。
這群鬧事的學生就在旁大喊,“這是宿舍的桌子,我可以碰,你們不是12宿舍居民,不可以在這裡。我們有學生宿舍委員會和大學生代表理事會。”
由於博大前進陣線成員堅持留下,該群學生在十分鐘后再次折返,將博大前進陣線成員重重包圍,並清除桌上的東西和拉走桌子,想要迫使前進陣線成員離開。
他們首先把一名女生黃彩儀的椅子搶走,之後還把另兩名男生黃勇進和黃思敏的椅子推翻,並且在旁喧嘩亂叫、大拍桌子。後來,他們還把一粒球丟向黃勇進的後腦。
當時,學運國際事務處秘書李發成也到場觀察校園的狀況,他親眼目睹了博大校園暴力事件的發生。他嘗試從中調停這起事件,卻被該群學生多番干擾,並且曾被宿舍保安人員兩次推倒。
李發成說:“保安人員在長達一小時的爭執中,沒有維持次序,反而放縱學生的行為。”
學運因此覺得保安人員必須澄清,為何他們沒有維持次序,並且必須楸出該群學生來進行調查。
學運認為,應該把追求學術成就和培育智慧個體的民主空間歸還給校園。
博大前進陣線成員曾致電給距離博大最靠近的斯裡沙登警局求助,但是對方卻拒絕前來現場,並要學生致電大學保安局。在第二次嘗試聯絡首邦市警察總部時,該名聯絡人賴靜儀更一度被一名學生緊捉右手臂。之後,賴靜儀就坐在正在食堂用餐的學生群中,該群學生竟然走上前恐嚇。
在整個被包圍的過程中,前進陣線的會員都表現得很冷靜,並且多次叫該群學生不要動粗,但是鬧事的學生依然故我,還得意洋洋的對著鏡頭嬉皮笑臉。
該群學生把前進陣線成員趕到食堂的角落包圍起來,企圖驅趕他們離開食堂,並且高喊口號,大聲叱責他們。
另一邊廂,在一旁拍照的本刊實習記者周小芳也被數名男生包圍起來,他們數度阻止記者拍照,不斷用球鞋阻擋記者的視線,並且在記者面前作出猥瑣動作,幸得李發成把周小芳救出重圍。周小芳嘗試把學生所說的話記錄下來,他們就把周小芳的筆搶去。
同一時間,該群男生也嘗試搶奪記者的相機,結果把周小芳和黃彩儀強行推倒在地上。
前進陣線成員一直站在原地等待首邦市警察總部派警員到來。在整個過程當中,保安人員尤索夫馬哈登(Yusof bin Mohaideen)一直在旁袖手旁觀,並沒有上前調和,直到警方到場時,他才阻止該群學生的惡行。
大約7時30分,來自首邦市警察總部的首席警長蘇萊曼(Sulaiman)才到場處理。警察一到場時,就有一名自稱是大學學生事務處的女生上前和警察交涉,投訴前進陣線每天都在同一個地點“非法”設立櫃台。
警員詢問前進陣線的會員為何設立櫃台,並勸請他們應該通過大學的程序,才可以設立櫃台,他表示他們可以報案,但不應每次都動用警察。
隨後,本刊實習記者周小芳、賴靜儀和李發成一起到斯裡沙登警局報案。
在此校園暴力案件中,周小芳是唯一到場採訪的媒代表。
艾迪阿祖安指責前進陣線沒有向校方申請注冊,前進陣線表示,學生事務處並不曾公開學生注冊指南,其衡量標準是非常令人質疑。
前進陣線的發言人甘培華說:“辦活動本是人民的基本權利,更何況是服務學生的櫃台,因此注冊與不注冊並不是問題,學生福利才是根本應該解決的問題。”|
這已經是博大所發生的第三宗學生包圍學生的暴力事件。去年,同樣是來之前進陣線的賴康輝在分發傳單的時候被一群學生包圍。上周二,有兩名博大女學生也被學生宿舍委員會重重包圍。
大學內的白色恐怖從未停止過,從《時事課題》中摸黑馬來西亞大專生團結陣線和學運等組織到一連串的打壓行動,導致新生不敢參與活動,也實實在在的暴露了校園內的暴力事件。
注:《獨立新聞在線》里有相關報道超過20篇,仿如刀子切割,刀刀驚心!
寄人篱下 | Comment (0)大學生辦活動再遭滋擾
以下是一則轉自《獨立新聞在線》的新聞:
學生辦活動再遭滋擾 這回是博大華文學會
【本刊實習記者周小芳撰述】經過周一的校園滋擾事件后,博大學生團體再次遭到校方和學生代表理事會打壓。
博特拉大學華文學會生活營(簡稱“博營”)籌委會兩名女副主席彭同學及徐同學(姑隱其名)在校園內的博特拉小食中心(Putra Food Court)宣傳招收籌委時,遭到不知名人士拍照。
彭同學就回去座位撥電話通知博營主席,但她一轉身時就看見一群人在騷擾新生,質問新生是誰給他們傳單,令新生感到非常害怕;彭同學二見狀,就走過去支援新生。
當時共有四個人與博營副主席交涉,包括博大學生事務處職員,其中一名男子一直詢問彭同學傳單的內容。當彭同學問對方該名男士的姓名時,對方卻拒絕透露,反而責罵彭同學連學生代表理事會的人都不認得。
後來,他們才向彭同學透露,他們是博大學生事務處和學生代表理事會的人;不過,他們並沒有出示證件証明他們的身份。
其中一名自稱學生代表理事會成員者向彭同學表示,她已經在學生代表理事會的名單裡了,因為她和博大前進陣線有勾結,學生代表理事會更引用大專法令來恐嚇彭同學。
學生事務處職員向彭同學索取學生証,彭同學表示可以告知學2號,但不能拿走學生証。其中一名學生見到這個情況,就嘗試拍照,校方負責拍照者就上前阻止該名學生。
隨後,博特拉大學華文學會主席黃健毅、外務副主席黃思敏及博營主席鄭屹強到場了解狀況。
黃健毅嘗試和博大職員交涉,對方表示他們只是執行任務。在交涉過程中,一名不願透露名字的博大職員一直要把學生帶去保安局。黃健毅不肯就範,要求博大職員按程序辦事,應該先發信給他們。
這時,保安人員才到場,可是依然沒有調解。最後,博華會員選擇離開,不與他們僵持下去。
傍晚大約六時多,警察出現在博特拉小食中心用餐,還有一輛警察車停在小食中心對面的衛生中心外;大約七時多,警察就離開博特拉小食中心。
據博營主席鄭屹強向《獨立新聞線上》透露,博營是博華的特別活動,提倡社會醒覺、獨立思考和理性判斷。博營的宗旨是為了培訓博大生在思想上和技術上的提升。
博營已經走了18年,每一年,都獲得部長和國會議員支持與認同,並且為博營開幕,包括斯裡肯邦岸區州議員廖潤強,沙登區葉炳漢,副高教部長翁詩傑都曾為博營主持開幕典禮。
鄭屹強強調,博營和博大前進陣線是沒有關係的,校方一直誣蔑博營和博大前進陣線有勾結是不對的。
校方已經不是第一次阻止博營招收籌委,可是這一次是正面的交鋒,鄭屹強也向《獨立新聞線上》透露,博營多次被干擾,馬納夫都有在場。
據了解,博大學生代表理事會主席瑪納夫(Ab Manaf Ariffin)曾在博特拉小食中心出現;據說,那四個人是和他在一起。
當《獨立新聞線上》記者嘗試聯絡學生代表理事會主席瑪納夫時,馬納夫卻掛斷記者的電話,所以記者無法向他了解詳情。
博華外務處副主席黃思敏(右圖)認為,校方已經把學生打壓到完全沒有空間,每一次都被跟蹤,這是對學生組織最嚴峻的打壓。
博華對校方和學生代表理事會的行動感到失望,學生代表理事會不但沒有幫助學生,反而打壓學生。除此以外,博華也嚴厲的譴責校方的打壓。
連續兩個禮拜,博大校內的學生團體都受到打壓。在上周二,有兩名女生遭受包圍;上周日,博華會員去拜訪宿舍時被人搶去了傳單。本周一,前進陣線的人也受到包圍,而本刊實習記者的相機也因被毀壞了,
據說,除了博特拉大學華文學會和前進陣線以外,博大還有很多華團和校外組織都受到打壓。
圖一:交涉期間,華裔生被馬來學生以橄欖球“敲頭”,后者竟然還露出得意表情!
圖2:華裔女學生被強逼嗅鞋子!
寄人篱下 | Comment (0)一蚊雞保鏢
劇情簡介:
生于屯門、長於屯門的幫幫(黃子華飾)不務正業,寄居在已婚姐姐(苑瓊丹飾)家中,不時想出各種不切實際的“發達”計劃,過著遊手好閒的生活,直到遇上了臉上長了三顆痣而無人追求的士碌架(郭羨妮飾,士碌架由嬤嬤養大,弟弟欠人貴利債,生活艱苦),並對其產生好感,他的生活才開始發生轉變,而士碌架也因幫幫長相似其亡父而對幫幫有好感。。
一次偶然的機會下幫幫撞破一個色魔的惡行,大叫救命救了受害少女,令色魔不能得逞,於是幫幫認定在屯門這個犯罪的溫床,收十元八塊陪夜歸少女回家也會成為一門收入可觀的生意。
士碌架暗暗幫忙在黑暗處驚叫,令人人自危。幫幫的生意越來越好,還請了三個“手下”,可不巧的是竟然在誤打誤撞下捉住了肆虐的色魔,這門穩賺的生意又告失敗。
此時士碌架嗜賭的弟弟欠下巨額高利貸,士碌架為救弟答應當妓女還債,被帶離屯門。幫幫為了救士碌架不惜犧牲,踏上他一生中最害怕的旅途……
上网檢索,才知道《一蚊雞保鏢》是黃子華2002年的處女導演作,有別於星爺式的無厘頭劇情設計,此戲適中的胡鬧更接近類似《買凶拍人》,強調劇情鋪成和連貫的要素,得到另一种共鳴。
戲里有黃秋生、李力持、陳國坤等人客串,都是一等一的冷面笑匠,與黃子華形成強烈對比,教人意外的是,許鞍華竟然還客串出鏡不到一分鍾的巴士司機,看來,黃子華的人緣不賴。
黃子華用另一种角度審視香港的現實社會,借主角最終克服心理障礙,提起勇氣走出屯門到九龍一幕,帶出港片切莫默守成規,應該另闢新徑的勉勵,這一方面,與星爺經常強調的自我審視觀念不謀而合。
其實,要恭喜子華,也要恭賀香港影壇,他們的鬧劇總有新點子,戲里最經典的對白, 除了“不灰鞋”’外(這句話是“不詼諧”的諧音), 就是關於中國藉男子的姓名。幫幫說,中國藉男子的姓名, 不出以下十個子, 你猜是什么字?
明、偉、德、強、雄
榮、華、發、輝、峰
不過,我不會告訴你幫幫怎樣用這10字去做生意。要知道,看《一蚊雞保鏢》吧!
電光火石 | Comment (0)化學
海嘯捲浪重來,又有几百個人賠命。
有人說,是印尼人自作孽,結果被天收。這句話很莫名奇妙,如果海嘯發生在自家門前,您又該作何想象?
昨天,通過一個街坊,獲悉妻的一名小學同學得肺病死了,向妻報噩耗,她說:人生無常呵…
傍晚,父親告訴我,我結婚擺酒時他請的一位賣豆水叫阿財的朋友,昨天打羽球時胸口作疼,一倒地就嗚呼哀哉了。媽媽喟嘆:人多化學…
死了兩個相識的人,那一廂,也死了兩百多個陌生人,生命薄如紙,要珍之惜之。
一日之記在於誠 | Comments (2)中獎
妻參加Astro有獎競賽的勁兒,堪稱鍥而不捨,昨天,又中獎了。
這回是答對了《Scary Movie 4》有獎比賽的問題,贏了一件SM4 T-Shirt和很無厘頭的假眼,可喜可賀。
之前,她還贏過兩個Animal Planet的麻布背包、Movie Star和Power Puff的雨傘、American Idol5的收音機,戰利品豐富。昨天又報捷,不得不說成績斐然。
我們每次都感嘆,這些玩意就一大堆,馬票卻沒中過!友人這時總不以為然的說,連馬票都不買,怎么中?
說得也是,勞碌命的人,就注定要以勞力換取收獲,妻得獎有理,她參加有獎比賽是超認真的,不知道什么時候輪到我們贏取旅遊配套或豪華房車或公寓一棟呢?
吃多一點大頭菜吧…
一日之記在於誠 | Comment (1)節哀順變
因為工作的關系,一旦相熟的社團領袖有家屬逝世,難免都得赴一趟喪禮,說是憑弔,實則是“show your dirty face”,告訴對方:嘿,注意哦,我來了耶,給足面子吧!
如果明天是出殯之日,前一晚就格外熱鬧,殯儀館或喪府燈火通明,乍看還以為是茶館。甫一坐下,不是山東花生,就是暹羅柑,然后還有滿桌的花生殼和杯庄礦泉水。遇見熟人,虛寒問暖一番后,就是東家長,西家短,偶爾聊聊死者平生事跡(當然只聊好的一面,有坏話,去殯儀館之前早就說完了,哈)。
然而,大部份的時候都是聊天,天南地北,不著邊際,偶爾發一發政治牢騷也無傷大雅。
昨晚去一個華團女領導人家婆的喪禮,情況卻完全不是這么一回事。
喪禮在她丈夫的老家舉行,老太婆臨終前的几個月,參加了基督教會樂齡小組的活動,說是信主了。所以,昨晚來了一群教友,或拿著歌譜、或提著吉他,說是為已故的老太婆唱聖歌,也獲得了老太婆兒子的同意。
老太婆的兒子和媳婦並不是信徒,奔喪客也對這一套不熟悉,惟也默默尊重他人的信仰。人家遞過聖歌的歌詞,我也不假思索接過,還跟著歌聲對著歌詞“碎碎唸”,感覺就像Mr.Bean進教堂時,只會唱“阿里魯雅”四個字般滑稽。
唱了5、6首聖歌和贊美詩之后,輪到教友致悼念詞,其中一名女子起初先說老太婆如何參加教會的活動,之后又說她和老太婆之間經常互通電話,互相關怀,關系匪淺。
事情搞砸的起端,是女教友突然講述老太婆去世當天的“事發經過”,女教友透露,當天早上致電老太婆住家卻沒人接應,心里已有不詳預感,惟忙著家務沒理會。傍晚時分,另一名教友告訴她,老太婆可能出事了,她才和丈夫赶去瞧個究竟。
“我到了門口時,嗅到一陣尿味,我請求主不要在這個時候帶走她。結果,一些房門敞開卻沒人應門。大門鎖著,我的丈夫問我要不要撞門而進…”
“喂!你們是不是要弄到所有人都哭?”老太婆的兒子突然提高嗓音,阻止女教友說下去,現場頓時鴉雀無聲,非常尷尬。剛才還說到哽咽的女教友連聲道歉,她的丈夫也對著主家陪不是。
我們皆看傻了眼,第一次在喪禮碰到這种經歷,卻不能幫腔,畢竟是人家的家事。
疊聲致歉后,不識趣的教友們竟然還繼續唱聖歌,其中一名教會領導人走過去安撫老太婆的兒子。
老太婆本來就獨居(其實,家里似乎還有一名男房客,好象是房客整天沒看見老太婆才心生孤疑的),守著老家的她,在家里病發,先發現她的並不是自己的家人,而是家人不認識的教友,當兒子的,竟然還得在自己母親的喪禮上,听人家哭喪著臉講事發經過,面子怎么挂得住?
不過,教友們明知老太婆的家屬都不是主的信徒,理應先和喪府溝通,才不會發生不愉快的事情。女教友情緒失控,我相信是事端的導火線,而受到傷害的,卻是老太婆的家屬。
宗教的隔膜,一直在你我之間存在,昨晚,又上了一堂寶貴一課。
一日之記在於誠 | Comment (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