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廉幽夢
August 30th, 2006
如果記憶拷貝沒沾上病毒,今年的國慶日,應該是我第一次享有的831“公共假期”,在某個意義上而言,是否也算是“獨立”了?
我們這一行,公假是絕對的絕緣体,比宿命還宿命。
明天如果不必上班,我通常有這种念頭:
看戲看到天亮,不然,就是把某一本書,一口氣泡光。
通常,結果是一樣的,撐著的眼皮闖不過凌晨2點大關,人就象僵尸先生般听到鈴聲,碰碰碰跳上床呼魯大睡了。
然后,第二天在早上8點反射性的睜開眼睛,忘了所謂假期應該賦予的好眠pleasure,第一件事,就是看看手機有沒有misscall,以免凌晨有人急電好心通知某區某路有火災,還是有車禍時,我睡不醒漏新聞。
其實,為了不在夜半讓突然發響的手機干擾妻的睡眠,我的手機一定設定為靜音mode,急電來召,完全就靠那一絲絲的震動。長年累積下來,我的睡眠變得很淺很淺。
某一夜,一尾壁虎降落在我的掌背上之后,馬上彈跳到床頭的牆壁上,竟然也將我驚醒,而且一抬眼就和壁虎四目交投。
大眼瞪小眼的僵局對峙了大約一分鍾,壁虎一溜煙不見了,我的眼光竟然還釘在牆上。驚訝自己沒戴眼鏡,為何還能把壁虎兄看得這么清楚?
今天午夜有煙花,還望煙火消散后賜我一廉幽夢,壁虎兄也別來糾纏我。就這么一次,解放我吧,讓我嚐一嚐,獨占夢廂的良宵吧。
一日之記在於誠 |Leave a Repl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