績輝的Home made salad
咱報館里5人,說到吃,不只高談闊論,且還眉飛色舞。
要懂得吃,還得懂得煮,若要如此分類,該屬績輝最有資格被冠為“達人”。
他今天“身体立行”,帶來了自家泡制的“柚子雞絲沙拉”,采用的醬料,一定要專揀哥本蘇丹路邊那一檔Colek攤的獨門辣果醬。
打開塑膠容器,卻莫名有股“馬來盞”的怪味四溢,頓時令大伙“搶吃”的興頭減了一半,哈!
小小嚐了一口,果然是不太協調,Colek無法搭配雞絲,柚子更是猶如“第三者”般礙眼,浪費了績輝的一番心血。
我現在終於明白,每次看Travel & Discovery電視台的美食節目時,主持人一旦嚐到“異味”,要如何“若無其事”的邊嚼邊拼出一句“Interesting!”,是多么地考功夫了!
吃風記 | Comment (1)任性不來
任性,有時候也需要勇氣和毅力。
週四晚主持咱青運支會的會議,汶杏終於按捺不住,投訴我們只會擬定計划,卻無力付諸行動,明年,應該每4個月舉辦一項活動就行,不必累人累己。
我坦言,州分會之前經歷了一場大突變,我們不自覺地都把重心放在它身上,冷落了支會…
然后,我開始談論關於“任性”…
“當年我參加青運,為的是繼續搞音樂創作,不過,這么多年過去了,我沒有找到自己的理想!”
第一次,我在自己的支會里,如斯任性地傾訴了心中的苦悶。我不知道會員如何看待我這個支會主席。
“明年,州分會和支會之間,我只能選擇一個!”,我第一次喊出自己的主張,空氣里回蕩著我漸漸無力的堅持,也沒有人應答。
我不能說我是一個組織狂熱份子,與當年老青運的那股傻勁相比較,我們只能自嘆不如。不過,我個人是喜歡群体生活的,因為我喜歡觀察眾生相。另一方面,我更加欣賞自己的寂寞,所以,我怀疑,自己是不是也有分裂的雙重人格?
令人泄氣的是,我總是任性不來。那一种與生俱來的妥協,令自己更僧恨自己。
莫非,一個人要任性,還得講天份?
一日之記在於誠 | Comment (1)兒童節
重返母校采訪兒童節,看著粉嫩的小學生們,不得不感嘆歲月催人老…
過去一個月里,昔日中小學的同窗們,都在熱烈討論和策划同學會,頓時令人墜入以前的校園點滴沉思里,沉澱的美好時光,只待追憶。
還記得以前慶祝兒童節的模樣嗎?
今天,節目設計還是讓學生表演,怎么都沒見過老師粉墨登場,逗孩子開心呢?怎么說都好,最引人期待的,其實還是最后才分發的一包包恩物,還有冰淇淋、還是小小杯的Milo!
以前,恩物就是一個紅色塑膠袋裝得滿滿的零食。前天回母校采訪,卻發現校方已經懂得“包裝”恩物了。
咱母校中正華小別開生面送出“行李袋裝”的恩物,小型的手提旅行袋有兩款顏,一紅一深藍,而且特別在袋子上印了校徽和“愛吾中正”四個字,具有收藏意義。
校長顏永哲說,其實,學校在過去几年的兒童節慶典里,也曾經送出類似包裝的恩物,不過,董家教成員今年成功徵求到品質更好的小型手提袋,而得到這种包裝法的構思。
紅彤彤的“行李袋裝”式的恩物,到底放了什么東西呢?
哦,果然內有乾坤。
打開一看…
嘩!太豐富了,恩物超過30件,計有手帕、文件夾、鉛筆盒、面包、水果、豆奶、礦泉水、谷糧早餐、餅干、糖果、快熟面、布丁等等等。實在開心!
邊緣化
文化、藝術及文物部長拿督斯里萊士雅丁透露,內閣一致通過授權國家語文出版局,取締任何使用不純正馬來文的平面或影視廣告牌,罰款高達1000令吉。
他說,內閣通過這項建議,旨在避免國文被私人界或政府機構邊緣化。
房屋及地方政府部長拿督斯里黃家定較后表示,雖然文化、藝術及文物部和教育部要推行使用純正國語的政策,但並不會改變任何地方政府已制定的招牌指南。
他說,任何人的招牌如果已獲得地方政府根據早前內閣通過的指南所批准,有關招牌所使用的名字不會受到日前的決定所影響。
以大馬今時今日的國政而言,國文有可能被邊緣化嗎?
萊士雅丁根本就沒有資格高談所謂馬來文該如何“正用”,因為馬來文的文字体系,本身就存有太多的缺陷,單單外語借用就夠尷尬了,信手拈來的就有reformasi,demokrasi,multi-media,diskriminasi,globalisasi,populasi,kriteria,disko,komposisi等等等。
這還不止,政府設定的地名如Cycberjaya,又如何自圓其說?
副首相本身甚至自創過一個名詞,即“glokal”,global+local,意為“全球本土化”,是不是一塌糊塗,不倫不類?
建議你偶爾也扭開電視,觀賞國營電視台播出的本地馬來電視劇,你會發現劇中演員的對白,總是前半段先秀英語,后半段接不下去了,又講回馬來話,和Bollywood的印度片英語和興都語混雜使用的情節一樣滑稽可笑。
為什么在此時才要求馬來文“規範”正用呢?
我能聯想到的是,以“馬來文被邊緣化”模糊“大馬華人被邊緣化”的焦點,是全盤用意,不過,眼高手低,貽笑大方。不過,別忘了,以前就有人高喊“SATU BAHASA SATU BANGSA”,與華社在90年代初推行“多講華語,少說方言”的運動,是完全不同性質的議題。
馬來人領導層一直有這方面的隱憂,因為年輕一代的馬來人深受西方文化影響,普遍上並不尊重自己的“母語”,他們也企圖在擺脫過度傳統的馬來人形象,自我尋求定位。
我在中學時期,認識了几個馬來同學,他們之間編制了一套屬於自己的語言,乍听之下很象非洲土語。后來,我在《The Beach》這套影片里看到隱居在孤島的文明人,也自創了一套語言時,不期然想起這几位馬來同學。
在吉蘭丹,馬來人講的方言是獨樹一幟的。我在這里舉出兩個有趣的“政治術語”,你會驚覺,所謂的馬來文原來還別有洞天。
第一個字是“cakno”,它與“prihatin”同義,表示“關心”。在丹州,我們經常會看到類似的標語布條,如“Umno Cakno”,即“巫統關心您”。
另一個字是“cah keting”,意即“背后插刀”或者“背叛”,是不是很有趣?
當然,這是題外話,不過,起碼這些方言是“正宗”的語文,總比那些東湊西借的馬來文強得多。
寄人篱下 | Comment (0)200
猛然發覺,過去一年來,已在自己的部落格里寫了200篇文章,雖然一些文章是轉載共賞,不過,大部份還是自己經營的文字,有血,也有肉。
衷心感謝所有在此留言的朋友及陌生的网友,這一段“网絡情緣”,倍覺可貴。
回顧字里行間,有自省、有自嘲,最多的,卻是對自己文字的自戀。
所以,也斗膽在這里呼吁曾經瀏覽《終之序》的朋友們,如果不嫌麻煩,請為我選出你們認為“最喜歡”和“最憎惡”的文章,沒有規範,也不設標准,全憑個人喜厭。
別無它意,只盼籍此乞望好友們贈我一面鏡子,別讓我自戀到底。
助人為快樂之本,共勉之。
一日之記在於誠 | Comments (4)品嚐檳島美食之旅后記:沒有句點的篇章
檳島三天兩夜遊的美食報告終於划下句點,不過,美食之旅未完待續。
丹斯里許子根真的要給阿勤頒發“良好市民獎”,他落力為好朋友推介美食好去處不遺余力,用心和努力比檳島人還徹底。
他來自制面世家,從小與父親自創“沒有鹼水味的立卑面”為伍。几年前,我替黃文升領路,為《美味風采》的專題策划尋訪西彭美食的時候,就曾經采訪阿勤的父親,暢談他桿面的歲月點滴。
老友對生命的堅持,其實也源自於盤家的血統。這是生命歷煉熬磨出來的原味人生,所以才食之有味,回味再三。
貪吃的男人,懂得人生五味,因此更益發珍惜當下,這是檳島遊返后的領會。
三天里,最少吃了15种人間美味,阿勤盡管要為工作煩心勞力,惟依然騰出非常寶貴的時間配伴我和美平。這种恩惠無言以報,只期盼阿勤早日重遊KB,再由我為他策划吉蘭丹美食之旅。
兄弟,只看你何時啟程了。
吃風記 | Comments (2)品嚐檳島美食之旅:9月28日意難忘
午夜前夕,重遊新關仔角,吃烏烏查查、炒面線和那一檔很貴卻旺賣的炸雞皮,然后就回酒店蒙頭大睡。
中午時段在酒店吃buffet,水准一般,貪它一個人頭計11塊90,而且有螃蟹和牛肉,算是抵吃。
以為阿勤今天要上班,結果遲到下午4點半才找他,不料,他根本爬不起床,昨天臨時代班半天,今天補回,哈!
先去檳城路一檔很有名的Cendol和ABC嚐冰點,大伙都點煎蕊,班蘭汁很香,紅豆很大粒、煎蕊很爽口。光臨此地,切記一事,不要走進檔口后面的咖啡店里坐下來點煎蕊,因為店家只和正宗的這一檔口對面那一檔“翻版”的合作。
你要煎蕊,店家都只替你張羅那一檔沒有人氣的,請擦亮眼睛。
接下來,是東道主重點推介的“燒腸粥”!
抵達檔口,一串串的生腸和燒腸當街吊挂,色澤誘人。這還不止,新鮮出爐的叉燒和豬舌也在其中,又是一檔考驗“矜持美女”的好漢美食。
我和阿勤當然是什么料都要,香噴噴的大碗粥上桌,馬上掏一口慢火熬出來的熱粥,火候夠了。再吃一口燒腸,嘩!噼叭香脆,人間第一美味,莫過於此。生腸和燒腸混著吃,全新体會。
如果在KB開一檔,不賺到笑才怪!
臨別之際,阿勤問我還想吃些什么,我不假思索點名“西公園”。
今年5月份去檳城的時候,阿勤曾經帶我們光顧一間老店,都是很家庭式的菜肴,上次吃過的黑醬油炒花肉和馬來盞炸雞相當惹味,所以,重臨老店當然少不了這兩道菜。
上次偷偷瞄了隔壁桌卻沒有點的是咸魚蒸肉餅,這回不再錯過。
男人永遠最想念媽媽的家鄉菜,西公園的菜式,就獨有這一种“母性”,每种菜肴都非要你配飯不可,最迎合重口味的我。
尋找美食,我有一個心得,店里坐滿老人家或長輩的,水准不會差到哪里。西公園店面窄窄,惟几明椅凈,看得舒服,吃得舒坦。
吃風記 | Comment (0)品嚐檳島美食之旅:9月27日新發現
昨天吃了六大餐,足以撐飽至中午不進食。
休息,是為了走更遠的路,其實沒擱太久,三人行又開動了。
應我的建議,大伙直驅Penang Road的“梅苑酒家”,第一攻略是蔡瀾贊不絕口的“乳豬金錢雞并盤”。阿勤有個女職員的男友在該店里當砧板手,他反倒推荐一道“印尼蝦”。
估計這种冷氣酒家收費不便宜,我們再叫一道“上湯莞菜”,三道菜配小飯,純綷吃飯。乳豬金錢雞并盤沒有想象中精采,主要是把几款燒腊疊羅漢,之后再把燒雞片圍在盤中央,以乳豬脆皮上蓋。
羅漢底層似乎有燒豬腸,整個口感蠻油膩。
印尼蝦卻出奇的可口,它屬於濃咖哩料理,不過,卻不會嗆辣,反倒因為薄荷葉和其它香料,將咖哩介於甜和辣之間的平衡點烘托得洽到好處,而且采用的是不嘩眾取寵的中蝦,配飯一流。
原本不打算加飯,這道菜又令我破戒了,哈!
上湯莞菜也很香,怕肥的女士最愛它。
檳烏有許多“無名”小販檔,每個月凈賺5、6千塊小兒科,車水路的一檔“現較甘蔗水”就是其中一個佼佼者。
此檔特色為每一節甘蔗只較一次,絕不重較,較出的甘蔗汁呈現非常亮麗的苹果青,一杯一塊,涼沁入心。
晚上,中路有三間餐室燈火通明,座無虛席,由新金山、香港及另一間忘了店名的茶室組成的小販中心,舉凡檳城的招牌美食,這里都有。對於沒有閒情按圖索驥的遊客而言,這是一個絕佳的選擇。
順帶一提,店里伙計手腳敏捷,環境也相當衛生,是增值因素。
阿勤先介紹我們吃“粿汁”,又是一种和“豆簽”一樣很有個性的檳城小食。這里的“粿”,原料是薯粉,搓成寬條狀和著黑黑的滷汁吃。除了豆干、滷蛋和豬雜,最特別的是竟然還有滷鴨肉。
第一次品嚐豬和鴨齊滷的面粿類,猶如發現新大陸般驚喜。妻說粿汁象“Jelly”,露出怪怪的表情…
在另外一個檔口要了一客干辣田雞,作法與燒魚檔的燒蘇東有些相象。放了很多洋蔥和辣椒干,絕對是配酒良品。
主角終於上場──咖哩魚頭來也。
現在從照片表回味這些美食,發現檳城的咖哩真的是百家齊放,各有千秋。我以前在勞勿辦事處上班時,Radha的咖哩魚頭一直是我的心頭愛,無人能出其右。檳城的這一客魚頭表面看似毫無章法,呷一口咖哩湯,才知道魚不可貌相也!
端上桌來的魚頭盛在普通的塑膠大碗,滿滿一碗,紅彤彤觸目驚心。蘇冬、羊角豆、蕃茄、薄荷葉將魚頭藏匿在碗里,故作神秘。
阿勤說,咖哩魚頭可以配各种海鮮,他今天只鍾愛蘇冬。最重要的是,魚頭完全是生的,不象一些店家,先略略將魚頭川燙備用,所以,這一檔的魚頭絕對新鮮。
迫不急待將魚頭掏出來,竟然不是紅魚頭,不過,那一股辣香已經催我們開動。很刺激,連魚眼都給我“嗦”一聲掉個白眼出來,過癮極了!
夜未央,重返車水路協和小學旁,找那一檔“炒粿角”。
昨晚赶到此檔之際,老板說賣完了,今晚再來,終算沒令我們失望。
阿勤說,檳城最著名的炒粿角要數日落洞夜市場的那一檔,車水路的排第二。炒粿角的功夫,我相信與檳城炒粿條如出一轍,同樣道理、同樣的領會。這一檔真的不賴,蛋香四溢,菜脯也很大方的撒下去。
第二名已經有這种水准,期待日落洞夜市場的那一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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