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青運、阿輝
我甚少在日誌里,聊起我在青運的點滴,理由不太容易說明。
相熟的人獲悉我是“青運哥本蘇丹支會主席”的時候,都認為這是理所當然的事:這小伙子從小愛搞團体、愛辦活動,青運肯定是他的平台啦!
今年的改選無風無浪,委員們希望我在州分會更上一層樓,讓我交出了支會主席一職,卻又要我繼續留在組織里,提名我競選副主席。
選舉結果無風無浪,所有被提名的人不勞而獲。
不過,選舉之前,老友阿輝辭掉了秘書一職,他倔強的性格令他和州分會及支會划清了界線,他認為我這個戰友“不夠朋友”,也令我們心生嫌隙,一夜間竟然反目成仇。
認識這傢伙有10年了吧?為何最終以這种局面收場?我不明白…
“嘿,他不是你的好朋友嗎?為何搞到這么僵?”不知內情的人,有意無意在旁調侃,我報以苦笑,不加解釋。
整個過程,我默默的生氣,因為這是團体的事,不應有個人的情緒作用,阿虎由始至終保持緘默,我希望他了解我的感受,盡管我裝得一副若無其事。
2月9日那晚是支會的會員大會,阿輝也出席了。只有他一個人穿著中央代表的制服,感覺格格不入,抑或他依然要擺出那副“排除眾議”的姿態?
儀式結束后他捧著飯靜靜地坐在一角,滿怀心事的吃。旁邊的會員都沒人理會他,我遠遠的体會他的不忿和孤單。
這几年,他的確變了,當年一起彈唱的好朋友去參加青運之后,他變得越來越陌生,最后,連我也放棄了他…
那晚,我以卸任支會主席的身份致詞,心里的感受很复雜,滲雜著憤怒、失望、徬徨、失落。支會對我有很高的期待,我卻不因此振奮,心里空空洞洞的。
那天,我第一次把演講稿印出來,一句一字的唸。我不要即興的講,因為我擔心自己詞不達意,說了違心的話…
“在擁有超過30年歷史的青運丹州分會下,年僅5歲的哥本蘇丹支會顯得很渺小,目前只有58名會員。2002年,避雷針工作坊顧問葉景華先生,受青運之托申請成立一個以音樂創作為活動根基的新支會,而這就是哥本蘇丹支會當年創會的契機。當時的會員,大部份是工作坊成員。
邁入第5個年頭,我們不禁要問自己,到底我們為青運付出了什么?青運的前輩們和社會人士,又是以怎樣的眼光去看待哥本蘇丹?還是說,我們連青運是一個怎樣的組織都還不清楚,只是一知半解?
青運,是一個青年團體,它在一群青年工作者的領導下,以終身學習的態度及"先善其身再兼善天下"的精神,通過專業性的教育和文化性的熏陶發展青年才智,以圖建立一個公民社會。
它是一個在馬來西亞法令下注冊的非政治性義務團體,接受全體15歲至40歲的青年加入成為會員。從事以輔導和引導的方式來發展青年才智,激發青年整體力量達致良性社會改革的義務社會工作叫 "青年工作";而從事青年工作者就叫 “青工”。
青運的工作目標是發展青年才智建設公民社會,公民社會是一個民主,自由,健全的社會。它涵蓋三個層面即:民主政治,自由市場經濟和健全發展的社會文化系統。
青運中央執行委員會因此以集體領導方式來帶動青運,並一早就推出了“十大工作方針”,計有:組織正規化/行政專業化/通訊電腦化/設備現代化/會訊企業化/資訊先進化/訓練系統化/活動全面化/運動效率化/經濟獨立化
我們要坦承的是,本支會距离這個方針的目標,還有很遙遠的路途,我們為這個目標所做的准備也還不足夠。不過,年輕人本來就應該要有沖勁、要有干勁,甚至要有傻勁,想到就做,要做就做最好的,絕不退卻,絕不后悔!
參加社團,尤其是參加要舉辦很多活動的青年團体,就必須認清一個現實!怎樣的現實?在時間、在精力、在金錢方面,你要懂得犧牲,不過,一個人白白犧牲對誰都沒有好處的,所以,我們的團隊精神和同志之間的彼此信任,才是支撐每一個秉持著“牲犧小我,成全大我”信念的人,繼續相信這個真理是真理。
各位同志,再過一個星期,我們就要慶祝華人農曆新年了,每一年的新春前夕,我們都會大掃除,大掃除也表示舊的不去,新的不來。每一個人都說新年新希望,不過,如果自己的執著和陋習不趁機掃一掃、清一清,我們其實還是去年的那個自己,一成不變,年复一年,搞組織也不會進步,自己也沒有長進。假使你是這樣的人,就要好好檢討一番。
最近,很多朋友告訴我,說他們很喜歡陳奕迅的新歌《富士山下》,很多人初聽時不懂得歌中要表達的含義,卻被它深深感動。創作《富士山下》這首歌的香港音樂人林夕表示“其實,你喜歡一個人,就像喜歡富士山。你可以看到它,但是不能搬走它。你有什麼方法可以移動一座富士山?答案是,你自己走過去。”
我衷心希望,哥本蘇丹支會總有一天也能成為很多年輕人心目中的“富士山”,遠遠的看到富士山的時候都會朝著它走過去。”
一日之記在於誠 |One Response to “我、青運、阿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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