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英雄,誰是打虎英雄?

August 19th, 2007

給大家轉載了李永業“回流”的故事,我突然想起上個星期,在一個晚宴里听到大馬中華工商聯合會總會長丹斯里鍾廷森說的一番話。

他關注大馬人才外流的問題時說,之前有300名大馬人才回流,不過,根据政府的說法,有90%的人已“打道回府”。

“為何台灣的新竹工業園能吸引到這么多專家回國?因為政府給予這些專家特別照顧,並提供了一個讓他們能發揮所長的平台。大馬不是沒有人才,不過,他們都選擇在外國發展,今天,就有3萬2千名大馬人在上海發展,他們的收入是在大馬的3倍;到中東國家就業的大馬人,收入則是大馬的4倍!”

李永業這一個異數,是生命的感召,並非三言兩語說得清楚。

許多人比較有興趣談論的是,這位已在英國過著安逸生活的醫生,在回國之后,收入是英國的五份之一。他令我想起之前在部落格里寫過的同學黃施達,十年寒窗學醫有成,回國求職只謀個區區月薪3千令吉的小職位,悲哀。

所幸他及時掉頭离去,最后在新加坡一家私人醫院服務,月薪9千新幣。

邇來,黃明志的事件一直困擾著我,一度天真的認為遠离它鄉的他,對如洪水猛獸般的抨擊,又有何懼?不過,魔掌卻始終伸到台灣去,結束了一段英雄神話。

這种芝麻綠豆的事,竟然也要敢盡殺絕到如斯地步,虧馬青還敢大言不慚的高舉國家憲法,高呼: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屋子都已經給人家燒精光,卻還搞不清楚狀況去責問人家,為何你不敲門就走進我家里?

再退一步,就是萬丈高崖啊,笨蛋!這么高往下墜,當然是一片海闊天空啦!人家一怒拔劍,我們卻拿薄薄的一本憲法來擋,當然是一劍穿心,節哀順變……

所以說,不管是黃明志,還是李永業,我都要向你們致以最高的欽佩,一個不怕虎,另一個卻向虎山行。

可悲的是,大部份的人,包括我在內,三杯黃酒下肚,均只求繼續麻醉下去,而不是喝來壯膽打虎的。

苛政如虎,人卻如螻蟻,到底,我們還要軟弱到什么時候?

李永業:我回來了!

August 19th, 2007

哥市著名車行萬裕美的兒子李永業醫生,在8月16日《星洲日報》的活力副刊登上封面版,頓時成為城中話題,今天,竟然還有不敢星洲的朋友,致電要討當天的副刊。

以下,是一個平凡的吉蘭丹人不平凡的故事:

李永業說的華語有時並不十分流利,但發音標準。他的思路清楚,絕對有著醫生的理性,但同時又不難讓人感受到他的情感,畢竟他所做的決定當中,感性的成分似乎多於理性。他說故事時架構分明,聽故事的人大可讓他帶著你遨遊去。他先說初到北愛爾蘭時的高中生活,然後故事場景轉移到英劍橋,再到美國波斯頓,接著是英國牛津。故事的後半部來到倫敦西部的房子,這時他已經結婚,故事多了莊珊珊的參與,還有後來加入的兒子李誠烜與女兒李薇瑩。再後來,故事場景突然轉到了馬來西亞,往返與八打靈再也與吉蘭丹之間。李永業的故事中,“英國篇”才剛告一段落,“馬來西亞篇”卻才要開始……

1986年。北愛爾蘭對大馬人而言還是陌生的,而年僅16歲的李永業,已準備好了獨自到那裡生活。

出國前,李永業是吉蘭丹中華獨中的中四生。“爸爸覺得華校生將來到國立大學深造的機會不高,縱使經濟負擔不小,他希望我們幾兄弟姐妹都到國外去受教育。留學北愛的費用,在那個時候相對便宜。”雖然姐姐比他早去,但她在另一所女子學院,沒有和他住在一起。“那裡沒有華人,也很少機會接觸東方人。我當然想家,也掙扎過,但總算挺了過來。”

李永業的性格之中有著一種超強的適應能力。在北愛四年,他一心想融入當地的生活。那段經驗給他往後在英國的日子打下了基礎——他講得一口流利的英國式英語,在電話中,人們總是聽不出他是東方人。

李永業中六的成績考得優秀,進入劍橋大學修讀醫科。那是1990年,李永業20歲。劍橋是他人生中的另一個開始。“才剛適應了北愛的生活方式,現在又要再適應劍橋的生活。我不是出自名門望族,總是覺得那個世界容不進一個出身如我的人。

但進去了,也唯有努力學好醫科。”超強的生命力再次揮灑。
對於在海外這麼多年來的生活細節,李永業其實說得不多,很多時候只是交待了年份與地點。對於他所取得的優秀成就,他一直輕描淡寫,只是故事中出現的,都是一些赫赫有名的學校,如劍橋、牛津、哈佛、帝王學院等等。

1993年,李永業因為一項研究計劃而到美國哈佛大學。從英國到美國,李永業遇上了難得的情緣。他在美國重遇了幼稚園與小學同學莊珊珊。在他鄉遇到童年玩伴,彼此多了一份親切。莊珊珊後來成了李太太,那是1998年的事。

16歲漂泊海外,李永業與家鄉的距離已經越來越遠。然而,與莊珊珊結婚是李永業生命中的另一個關鍵點,因為太太也是吉蘭丹人,雖然婚後他們還是在英國生活,但從此這個新家庭對家鄉似乎又多了一些聯繫。

李永業1995年從劍橋畢業,1997年初再到牛津大學修讀外科。

1999年離開牛津後,進入倫敦帝王學院,以7年時間完成泌尿科的專科訓練。這時候,李永業在英國也將近20年了,一切似乎已經落地生根。

在倫敦的這段期間,兒子李誠烜與女兒李薇瑩陸續出世,一家人住在倫敦西部一個環境非常好的社區,太太沒出外工作,全職在家照顧孩子。李永業當上醫療顧問,家裡的經濟環境不錯,生活安逸。這是一般人所夢寐以求的生活,但是,對李永業與莊珊珊來說,這樣的生活,好像出了些什麼問題、又好像缺少了些什麼?……

我是東方人

李永業說,生活開始感到空虛。這麼多年來,李永業一家人已經完全融入了英國的生活,身邊的朋友絕大部分是白人。“我的父母那麼辛苦送我到英國唸書,如今我畢業了,服務的對象卻是英國人,我覺得自己好像做錯了些什麼……”李永業確實有著東方人的思維,以致這麼多年來無論他表面上看來是如何融入英國的文化,但骨子裡卻總是有那麼一點格格不入。

媽媽給李永業的影響是頗大的。“媽媽是中國人,60年代時從中國到馬來西亞來。她常跟我說,華人不能忘本,一定要學好華文,說標準的華語。”剛開始離家時,李媽媽要求孩子寫信回家,而且堅持一定要用華文。“但是,日子久了,華文寫得越來越差,後來還參雜了英文詞句。有時候,媽媽會在我的信上批改,然後再寄回給我。”

李永業對華文以及中華文化,都有所堅持,無奈的是,生活在西方世界裡,眼看著兩個孩子過著英國式的童年,受英國式的教育,漸漸變成“黃皮膚的白人”。“我自己一定要學好華文,我希望我孩子也是。”在家裡,他們都盡量以華文溝通,每逢周末還送孩子到台灣人辦的學校去學習,但這似乎還不夠。

漂泊太久,感覺到根越來越抓不著,因此失落,也因此空虛。這對年輕夫婦的心中開始萌起這樣一個念頭:回國,或許會好些。

“我們應該走了…”

2004年,是李永業難過的一年。

近20年來,這是李永業與妻兒第一次在農曆新年回家鄉團聚。回到英國兩個月後,他們接到家裡的電話,說父親病了,是肝癌,而且已經知道生命不會維持太久。父親說:這20年來,我們都沒什麼機會相處,你回來,可以嗎?

李永業並沒有挪出太長的時間陪老人家,畢竟妻兒事業都在英國,況且那段時期他還得應付一項重要的考試。

父親人生中的重後兩個月,李永業有回到吉蘭丹好幾次,都是留下兩三天,又飛回英國了。“我最後一次見到父親是5月27日,我從英國回來,那裡工作忙,我住了兩天,就走了。6月4日,他就走了。”對此,李永業一直都覺得慚愧。

“對爸爸,我已經失去一個機會,媽媽還在,我希望有更多時間陪她,我不想失去另一個機會。”

回國的念頭,又更強了。

2006年7月,這個家庭裡發生一件小事,意義卻深遠。那是一個周末,李永業與家人到朋友家去。

朋友請李永業與家人吃飯。當然,吃的是英國的食物,說的是英語。朋友的名字是湯姆和莎拉。飯後,他們聊天,說起他們周末的活動。“打高爾夫球、園藝、喝茶、散步……他們的日子就是這樣子過的。他們的孩子十多歲就獨立生活,不靠父母了。而這兩夫妻也與他們的父母保持著一段距離。西方人與我們東方人比較,在親情這一環是比較淡的。他們的生活很閒,我想,如果我們五十多歲時過這種生活還好,現在才三十多歲,我們都接受不了這種生活。”

李永業是一個有魄力的人,歡喜分享他來到馬來西亞的一些未來計劃。莊珊珊說:“他不能閒下來,一定要找事做。在英國,他常常只需要上半天班,可能因為我們是東方人,不太能好像白人這樣,下午就灑灑太陽,打打高爾夫球,就過了。”
與朋友聚餐後回到家,李永業與莊珊珊臨睡前談起下午的事。

他們彼此都有一樣的想法。李永業說:“你知道嗎?10年後,你就是莎拉,我就是湯姆。我們要過這樣的生活嗎?”這句話說到兩人的心坎裡去,他們的感受如此深刻。

“好了,我們應該走了。”這是那個晚上下的決定。連根拔起。

“這是一個大考驗。這種挑戰,才是我的個性中所追求的。”李永業說。

“雖然薪水不高,但天氣很好啊!”

決定要走,是去年7月的事,8月,李永業已經到馬來亞大學醫藥中心面試。今年3月,太太已經帶著孩子到馬來西亞來,4月,他正式離開英國的工作,回到吉蘭丹,恰逢清明節掃墓。

三天後,他已經出現在馬來亞大學醫藥中心,正式上班。從決定要走,到正式在馬來西亞上班,李永業花了6個月時間。

身邊的人,都形容李永業的作為是“連根拔起”,他得重新適應馬來西亞的環境。支持他回來的人非常少,幾乎沒有。那天晚上做了決定後,李永業致電在吉蘭丹的母親,母親說:“別騙我了,你不是每年都說要回來嗎?”待確定了兒子的決定後,母親也擔心他事業發展的現實考量。

“現在不回來,以後就更加難回來了。再多幾年,我們就真的拔不起根了。現在我們還年輕,有勇氣闖;孩子也還小,比較不排斥新的環境。”莊珊珊說。

現在,除了醫院的工作,李永業也是馬大醫學院的副教授。他說一切都還好,只是要重新建立生活圈子,“希望這不是一個錯誤的決定。”

對於未來,他有好一些計劃。他說,他很興奮,這種種計劃與展望,彷彿是生命的動力,這是在英國那安逸的環境所不容易得到的。

“在英國,我遇到很多好老師與工作夥伴,他們都是醫藥界的精英,我希望可以安排他們到馬來西亞來,與這裡的醫療人員與學生交流。另外,英國醫藥界的一些好的文化,我都希望可以經由我帶到馬來西亞。”

除了醫學界的貢獻,當年機緣巧合,李永業因為需要出席面試而去參加一個指導醫學院學生面試技巧的課程,後來因為他具演說天分,也善於表達,而被邀請授課,今年還在英國出版了一本相關內容的書。他希望日後在馬來西亞發展這項專長,不只限於醫學院學生,而是教導大眾關於面試與溝通的技巧。一個在西方社會生活了這麼多年的人,或許可以幫助馬來西亞的青輕人,彌補東方人在溝通技巧上的不足。

回到馬來西亞,孩子們也開心,因為他們隨時都可以到戶外玩,不像在英國,天氣不是太冷就是太熱。目前,兩個孩子在國際學校上課,把孩子送到華小是李永業兩夫婦的計劃,只是,孩子還在適應當中,國際學校是一個比較好的“過度環境”。現在,李永業也努力惡補華文,他希望以後可以以華文書寫有關醫療的文章,幫助華人社群。

“在英國所打下的基礎,放棄了是有點可惜。可是,為了下一代,我想我應該這麼做。”他們一家,住在八打靈再也17區的公寓內,他們沒有聽取大部分朋友的建議,住到一些外國人聚居的高尚住宅區。“我本來就是馬來西亞人,為什麼要住到那些地方去?我帶孩子去小食檔吃飯,他們多開心。這才是我們要的環境。”

回來3個月了,雖然不是事事完美,但在李永業與莊珊珊說來,一切似乎都很美好。他們說,不會再走了。

採訪後記

李永業在英國生活21年,接受教育,組織家庭,發展事業,而後來卻只用了半年的時間讓這一切告一段落,舉家回到馬來西亞,就某個程度而言,是一個“重新開始”。

李永業的故事,聽的當下顯得平淡,不帶來情緒波動,但他的經驗卻讓人有很多延伸的思考。我一直在想的是,關於事業與情親,以及更重要的:骨子裡深植的,所謂的“文化的根”。

回來馬來西亞的決定,李永業沒有得到太多人的支持,這是預料中事。英國的居家環境、工作的待遇、社會的文明、他在那裡建立的名望、允許他有所發揮的醫療研究環境……要李永業列出幾十條讓他繼續留在英國的原因,我想並不難。可是,支持他離開英國回到馬來西亞的理由,卻只有那麼數條。親情,還有文化的根。

李永業說:他回來馬來西亞工作所得到的待遇,是在英國所得的五分之一!而且,他決定離開英國時,曾有機會到新加坡某大學去,待遇是比在英國所得多!只是,他還是選擇回馬來西亞。

政府鼓吹愛國,呼吁海外人才回國服務。如果只是往實現面考量,馬來西亞對如李永業這樣的一個人,有任何吸引之處嗎?選擇回來的,我相信是基於一種來自內心深處的召喚。對於一個自年少漂泊在海外的人,回到自己的家園來尋根,那股迫切,不是我們所能了解的。

與李永業的幾次談話中,他從沒提“愛國”兩個字,但是,我感受到他是如此深愛這一片土地。他想念的是,在吉蘭丹度過的童年。

報道/陳民杰  攝影/陳來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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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南雞扒

August 18th, 2007

作者:洪維聰
攝影:洪維聰
編注:星洲日報《東南西北吃一回》(雞扒系列)

店名:安利茶餐廳
地址:S/4-11-C,JALAN MERBAU,
          15300 KOTA BHARU,
          KELATAN。
店主:符永強(09-744 1703或014-800 3022)
推荐:海南雞扒、海南面

是不是吃膩了硬梆梆的“西式雞扒”和那一成不變的淋醬?

是不是那些從超市買回來后又冷藏的“人工薯條”令你一再皺眉頭?

在傳統海南咖啡店的安利里,年輕的店東符永強(28歲)所泡制的拿手好菜“海南雞扒”,將旁門左道的冒牌美式雞扒統統拒諸門外,以家傳的手藝呈獻另具風味的海南雞扒,喚起老一輩的南洋人當年對專門服侍英國軍官的海南老廚追求完美口味的記憶。

符永強說,公公符茲源將廚藝傳授給他的父親,之后又再傳教予他,三代人以“用心做菜”為座右銘,令他倍覺珍惜。

在安利點海南雞扒要有耐心等,因為他多年來堅持不用冷藏的冰凍雞,而且也只用新鮮雞腿。要下廚時才去骨,之后就一邊手掌翻雞肉,另一邊用菜刀背,有節奏的以柔勁“背斬”,這樣,雞肉沾雞蛋和面粉泡油熱炸上盤之后,雞肉的口感才均勻舒脆。

之后,配合蕃茄醬煮的紅蕃茄、塊狀馬鈴薯、洋蔥也要新鮮。熱呼呼的鮮紅蕃茄醬淋在雞肉上面,再配上一片從蒸爐里捧出來的白面包和煎好的一粒荷包蛋,海南雞扒就得趁熱吃。

一客海南雞扒才7令吉,不過,卻營養十足,絕對吃得飽!

符永強目前仍在研發新的口味,希望能把創新結合傳統風味,把家傳的海南雞扒精髓昇華。這么認真兼有誠意的雞扒,您怎能錯過?
營業時間:每天中午12時至下午6時(星期五休息)

不嘩眾取寵的海南雞扒,卻是從雞腿到蕃茄醬都講究品質的佳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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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右)符永強在觀察他的姑姑施展“刀背斬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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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利”的店名是由符永強的公公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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雞肉的口感要均勻舒脆,這個過程不能馬虎。

仲夏夜之夢

August 6th, 2007

最近的睡眠,常常擱淺在夜半的無風仲夏里,夢,來得很頻密。

夢見自己回到中學的校園里,夢見自己去學校拿SPM的成績單,放榜的成績,竟然和以前一樣爛!

干嘛做這种沒有驚喜的夢?

一覺醒來,有點頹喪,我的夢和現實沒有兩樣。

卻突然想起几天前妻詮釋“夢”的一番話,如果夢境是悲,現實中,會有好事要來。有沒有根据?不知道,不過,只好借此安慰自己。

在仲夏的夜里,我開始等待,好事什么時候來?

規律

August 6th, 2007

最近,剛認識的一位友人,几番邀約我去Golok吃“牛筋面”,我卻忙、忙、忙的一味推拒。

這位自稱是老饕的朋友,對這一檔開在哥樂郊外的牛肉面店盛贊不絕,瞧他一幅識途老馬款,所言非虛吧。

不過,這個月真的忙,食之無味。

昨晚告訴妻,刷牙是人生規律里的其中一件事,一天刷一回已經很多,如此規律的事,少一件就多一份輕松。

哥樂兵慌馬亂,吃朋友贊不絕口的牛筋面,有驚險有趣味,值得期待。畢竟,規律的枷鎖還牢牢套在我們的身上…

愛在心里口難開

August 4th, 2007

(哥打峇魯訊)吉蘭丹州行政議員拿督陳升頓表示,大部份華人是“愛在心里口難開”,對他們而言,遵守法律、有繳稅、做正當的生意、不貪污、不欺騙、不搶奪人民的錢財,就是一种最實際的愛國表現。

“愛國情操是心底里最深處的一种思想和感情,不可能天天挂在咀上!”

他打趣的說,華人丈夫也不會每天對妻子說“老婆,我愛你”,相反的,他們的愛是通過塑造溫馨家庭和認真培育孩子去表現出來。

陳升頓昨晚出席吉蘭丹中華金商公會主辦成立61週年紀念暨籌募會所基金晚宴時,這么表示。

他說,有關要對付不挂旗的商家或華人在國慶日不挂國旗就等於不愛國的言論,都是很幼稚的講法,他不解的是,為何類似的言論仍然一直在發表。

“我要在華團場合里講這些話,是希望有在場的聯邦政府代表,將我的建設性批評傳達給政府,作出糾下。因為我是一名民選議員,如果不向政府傳達民意,我就是失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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