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

April 27th, 2009

我今天才知道

不主張用冷氣機的人

也被歸納為“樂活一族”

天氣如此炎熱

沒有冷氣機還可以活下去嗎?

應該是“熱”活一族吧

熱死活該

啊,多么熱的領悟

英雄

April 27th, 2009

那個光頭的男人

有著藝術家的名字“Indraputra”

他的假動作

輕易就把守門員引騙到左角去

然而

他的自信在圓鼓鼓的白藍色Nike皮球轟然撞擊在龍門杆時

也擊碎了其它射門員的信心

踢點球以可悲的4-1慘淡收場

超過4萬人的吉蘭丹紅英球迷這一回沒有發飆縱火

想必也是身心疲累了

男人沒有英雄

日子會很難過

情況甚至比女人槽糕

日子猶如泄了氣的皮球

可歌可泣的英雄故事

离我們越來越遠

關於老千的電影

April 21st, 2009

作者:洪維聰
編注:東海岸版《記者生活談》

張家輝被冠上第28屆香港電影金像獎最佳男主角榮銜的成績揭曉之前,我在午夜未眠的夜里,看了他兩年前由王晶導演,矢言“再造賭神”的電影《提防老千》。

坦白說,張家輝雖然在這一齣戲里,從影以來首次剃頭露臀,作出“犧牲”,不過,卻無法演好一個為了復仇,而在受騙入獄時苦學千術,在出獄后學人當老千的角色。

相反的,根據徐英滿、金世英的同名漫畫改編的韓國電影《老千》(2006年),就引起不少影迷的討論。

對我而言,這几年來令我看得眉飛色舞的老千片,還是佐治克魯尼一眾金光熠熠的大牌明星所聯合主演的《Ocean Eleven》系列電影。戲里騙局重重,主線和伏線的鋪成層次分明,毫無冷場。

這么一比,王晶的確是江郎才盡,已近黃昏。

到底,千術是從現實中抄襲戲碼,抑或電影騙局本就源自現實寫照?

最近,所謂的“詐騙電話”事件層出不窮,話筒另一端呼爹喊娘里的劇情幕幕充滿張力,令人防不勝防。遲早會有人把它拍成電影,為老千電影另闢蹊徑。

一位老同學最近也向我投訴,他說,從“中獎電話”到最近流行的“綁架電話”,他几乎都無可避免的被老千相中,有時撥到他的手機,有時則打到他的店里頭,令他煩不勝煩。

我記得他第一次向我透露接獲中獎電話的經過時,他人就剛好在吉隆坡,雖然放下電話后半信半疑,惟還是禁不住好奇心,特地到老千告訴他“抽獎”的地點。結果,當然是沒有所謂的抽獎活動在進行。

這位同學之前又接獲綁架電話,話筒里有男童哭聲在嘶喊著:“爸!爸!”,他回了一句粗口就蓋對方電話。不過,事后還是留下深刻印象,因為男孩扮哭的聲音很“凄厲”,令他感覺對方就好你的親人一樣!

有這么厲害嗎?

演技這么好,不如去演戲吧,干嘛還要當老千?

阿賢和NASI DAGANG

April 7th, 2009

作者:洪維聰/報道
攝影:洪維聰/攝影
(哥打峇魯7日訊)著名電視節目《阿賢人情味》主持人阿賢今日在哥市拍攝馳名的華人nasi dagang特輯,吸引一群粉絲到拍攝現場,爭相與他合照,引起矚目。

兩年前已曾經為哥市格羅佐路的Ulang Corner生菜飯及道北縣華卡峇魯清邁泰式餐館拍攝特輯的“阿賢”楊佳賢,兩天前重返丹州,相中了丹江河畔舊郵政局路,由許淑萍一家人賣的nasi dagang(也稱紅糯米飯)。

阿賢與兩名工作人員,今日凌晨3時就在許淑萍的住家拍攝烹煮nasi dagang的過程,過后還隨著東主去開店。今天,許多食客在許淑萍的檔口遇見阿賢,又驚又喜。

許多粉絲聞風而至,也一早到店里一睹偶象風采,並准備了相機,等候時機與阿賢合照。

為人隨和親切的阿賢,一邊訪問食客,一邊則與粉絲談笑風生,來者不拒。

許淑萍的nasi dagang遠近馳名,尤其是她豐富的配料最得人心,干咖哩牛肉、咖哩雞、黃咖哩魚、咖哩蝦及脆脆的炸咸魚,都極有口碑。

阿賢告訴《東海岸》,這個特輯將出現在《搵食艱難》的其中一個單元里,而且,nasi dagang不曾出現在《阿賢人情味》的特目里,他相信將引起許多食家的注意。

副文
──
今年年中完成所有的拍攝工作后,阿賢最想來吉蘭丹渡假,而且,絕對要品嚐哥市的朋友一再對他大力推荐的泰式炒黃鱔!

這几天,他身邊的哥市朋友,不斷叫他到位於月光海灘的Sento餐館,試一試該店最著名的“Belut Paprik”,令他心動及向往不已。

不過,阿賢昨晚出來“獵食”的時候,隨著感覺走進位於蘇丹那再納路的Kem Som泰式餐館時,也認為該店的泰式炒黃鱔已是上乘之作,這更加令他對月光海灘的Belut Paprik提高的期望。

除了Kem Som,阿賢還連續兩晚光顧目前人氣旺盛的Up 2 U糖水鋪,今早又去了老招牌冠香園,品嚐地道的海南咖啡和烤面包,令他對丹州美食留下好印象。

匿名

April 7th, 2009

《記者生活談》

最近和一些社團領袖談論,報社一旦接獲匿名信,是一概不予理睬,當作廢紙一張銷毀之,抑或不要對匿名信都一律採取否定的態度。得到的答案,也沒有絕對性。

從我擔任記者多年來處理這類信件中可以看出,匿名信不都是誣告信,而且,多數內容屬實或基本屬實。

最近几個月來,報館接獲了好几封匿名信,有的是針對個人,有的則對單一團体筆伐狠批。

細閱之下,發現寫匿名信的人“進步”了,首先,現在的匿名信都是電腦打稿,不再是以前那些為了預防筆跡被人瞧出端倪而故意手寫“草書”及制造不通順的文法。今天,寫信人還會在信件開端告訴你,同樣的信件也寄給了其它報館,言下之意旨在告訴你,如果你不追查這宗事件,可能會被其它同行捷足先登,獨漏活該,令收信的報社好氣又好笑。

那么,記者該如何處理匿名信?

匿名信是不公開身份傳遞信息的手段,本身不存在違法問題。匿名信違法與否,取決於其內容,如傳遞損害他人和社會的虛假信息,則為法律禁止,即違法。

不過,也有人認為匿名信“多是為達到攻訐、恐嚇、欺騙等目的而寫”。

盡管如此,產生匿名信的原因是多方面的,多數是由於生活或工作環境出現狀況,對一些人的不正當行為有意見,沒有適當場合提出;署名揭發又怕遭到報復,所以,才隱匿了真實姓名。

由此可見,匿名信的存在有一定的社會原因。因此,對匿名信的處理不宜採取一概否定的態度。

不過,捨棄正常和正確的管道作出投訴,卻一廂情愿地認為把匿名信寄給報館,通過新聞的渲染才能引起大眾注意,卻不是解決問題的途徑。記者不是私家偵探,我們有本身的職業守則,匿名信有時候收不到成效,反倒把事情複雜化,原本是小事一椿,可能就演變成大事,甚至誤了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