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癢
太空人和樹上的雞今天見報了,標題竟然是《那段捉雞的日子》,噴飯!
我想,如果不小心打錯標題,寫成《那段叫雞的日子》,今天的報紙可能會銷售一空吧。
以前采訪這類新聞,特別來癮,簡止就是沖鋒敢死隊,現在嘛,冷眼旁觀之,近乎是性冷感了。
下個月,又要忙馬力勿來的補選了,山卡拉的遠,看來,也提不起勁。補選太頻密了,就象以前和那一班大伙看A片,起初是人人看到面紅耳赤、呼吸凝重,后來竟然看到睡去,最后,每次大伙聚在一起看片子,都只看李連杰和周星馳。
觀感的刺激,不如拳拳到如有感覺。
人呀,就是皮癢!
一日之記在於誠 | Comment (0)太空人和樹上的雞
《記者生活談》
前后接獲總社傳來的“A型流感防範措施”指南,之后,關丹辦事處又寄來了一包口罩,還有兩款供選擇,非常周到。
2004年第11屆全國大選結束時,我記得令哥打峇魯辦事處的同意忙透的,就是當時在道北等地爆發的禽流感。當年,同事們都會自備口罩,因為,我們几乎每天都要深入疫區采訪,絕非優差。
猶記得其中一晚,跟隨獸醫局人員到道北縣的某甘榜采訪“捉雞”行動,除了要戴口罩,還得穿上連身的“太空衣”,即所謂的防毒衣,扮相就如從太空艙里步出月球的怪模樣。同行們面面相覷,噗滋失笑。
一行人悄悄走進村屋的后園,獸醫局人員提著如捕蝶的扑网全神戒備,記者們也不覺緊張起來,抓著相機的手也滲出了汗水。
為何選在晚上捉雞,原因是雞在晚上睡覺,而且,它有夜盲症,比較容易下手。不說不知,一些雞只為了自我保護,都會棲身到樹上睡覺,捉雞時又象採水果!
扑网一揮下去,就是一幅“雞飛狗走”的局面,原本緊張的氣氛,頓時在鎂光燈和嘻笑聲中溶解。
工作結束時,大伙的太空衣里都已大汗淋漓,脫下口罩和太空衣時,又是相視而笑。
盡管站在H5N1疫情的最前線,不過,當年,我們是以這种方式在苦中作樂的。今天,看著報館寄來的那一包口罩,思緒又回到那一個扑雞的夜黑風高。
所幸目前爆發的H1N1不必去捉豬(本來就不關豬的事),否則,我還真的難以想象,那會是怎樣的一個畫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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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鑣
《記者生活談》
過去一週,回教黨內部展開激烈爭論,辯題是:到底該黨的第一和第二把交椅,能不能交托給非宗教司的人去擔任。從辯論演變成爭論,在黨內掀起千層浪。
在這非常時期,能夠壓陣的元老,那就是長老協商理事會主席拿督聶阿茲,他卻偏偏還在麥加朝聖。
好不容易等到5月3日,聶老終於回國。
那天下午赶到機場的時候,遠遠就看到一群人圍攏在貴賓出閘口,掏出相機的那一刻,長身白袍的聶阿茲終於出現在人群里,而且笑臉盈盈,親切地和前來接機的黨員和支持者打招呼。
心想,這回應該可以從他的口中,得到最關鍵性的答案,把熙熙攘攘了一段日子的擔任回教黨主席及署理主席的資格問題,問個一清二楚。
大臣已步出機場大門,他的官車也已准備就緒。我還記得,我是第一個把錄音機展伸到大臣身前的人,他也適時轉過頭來,對著我展露了笑容。
“他肯接受訪問!”,我心里這么想。正要開口,突然一只大手掌從聶老的耳際旁橫穿過來,推開了我的錄音機,然后听到有人說:“Tuan Guru很累。”,只這么一眨眼,大臣就坐進了車子絕塵而去,留下一群一臉無奈的記者們。
然后,大伙就鼓噪起來了。什么傢伙嘛,大臣明明就已經准備說話了,竟然被一個莫名奇妙的人給破坏了好事!大臣的護身近衛都沒有任何動作,偏偏冒出一個不相干的人來充好漢,實在氣煞人也!
每次采訪大人物,最看不過眼的就是這种人,大人物有時候想和媒体朋友多多親近,偏偏不識趣的人總是愛擋風水。
最好笑的是那种愛現的保鑣,明明可以好好坐進車里面的,他就偏偏要等車子開了,一邊跑一邊開車門跳進車里。嘖,你還以為自己是《The Bodyguard》這部戲里的凱文科斯納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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