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賢和NASI DAGANG

April 7th, 2009

作者:洪維聰/報道
攝影:洪維聰/攝影
(哥打峇魯7日訊)著名電視節目《阿賢人情味》主持人阿賢今日在哥市拍攝馳名的華人nasi dagang特輯,吸引一群粉絲到拍攝現場,爭相與他合照,引起矚目。

兩年前已曾經為哥市格羅佐路的Ulang Corner生菜飯及道北縣華卡峇魯清邁泰式餐館拍攝特輯的“阿賢”楊佳賢,兩天前重返丹州,相中了丹江河畔舊郵政局路,由許淑萍一家人賣的nasi dagang(也稱紅糯米飯)。

阿賢與兩名工作人員,今日凌晨3時就在許淑萍的住家拍攝烹煮nasi dagang的過程,過后還隨著東主去開店。今天,許多食客在許淑萍的檔口遇見阿賢,又驚又喜。

許多粉絲聞風而至,也一早到店里一睹偶象風采,並准備了相機,等候時機與阿賢合照。

為人隨和親切的阿賢,一邊訪問食客,一邊則與粉絲談笑風生,來者不拒。

許淑萍的nasi dagang遠近馳名,尤其是她豐富的配料最得人心,干咖哩牛肉、咖哩雞、黃咖哩魚、咖哩蝦及脆脆的炸咸魚,都極有口碑。

阿賢告訴《東海岸》,這個特輯將出現在《搵食艱難》的其中一個單元里,而且,nasi dagang不曾出現在《阿賢人情味》的特目里,他相信將引起許多食家的注意。

副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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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年中完成所有的拍攝工作后,阿賢最想來吉蘭丹渡假,而且,絕對要品嚐哥市的朋友一再對他大力推荐的泰式炒黃鱔!

這几天,他身邊的哥市朋友,不斷叫他到位於月光海灘的Sento餐館,試一試該店最著名的“Belut Paprik”,令他心動及向往不已。

不過,阿賢昨晚出來“獵食”的時候,隨著感覺走進位於蘇丹那再納路的Kem Som泰式餐館時,也認為該店的泰式炒黃鱔已是上乘之作,這更加令他對月光海灘的Belut Paprik提高的期望。

除了Kem Som,阿賢還連續兩晚光顧目前人氣旺盛的Up 2 U糖水鋪,今早又去了老招牌冠香園,品嚐地道的海南咖啡和烤面包,令他對丹州美食留下好印象。

匿名

April 7th, 2009

《記者生活談》

最近和一些社團領袖談論,報社一旦接獲匿名信,是一概不予理睬,當作廢紙一張銷毀之,抑或不要對匿名信都一律採取否定的態度。得到的答案,也沒有絕對性。

從我擔任記者多年來處理這類信件中可以看出,匿名信不都是誣告信,而且,多數內容屬實或基本屬實。

最近几個月來,報館接獲了好几封匿名信,有的是針對個人,有的則對單一團体筆伐狠批。

細閱之下,發現寫匿名信的人“進步”了,首先,現在的匿名信都是電腦打稿,不再是以前那些為了預防筆跡被人瞧出端倪而故意手寫“草書”及制造不通順的文法。今天,寫信人還會在信件開端告訴你,同樣的信件也寄給了其它報館,言下之意旨在告訴你,如果你不追查這宗事件,可能會被其它同行捷足先登,獨漏活該,令收信的報社好氣又好笑。

那么,記者該如何處理匿名信?

匿名信是不公開身份傳遞信息的手段,本身不存在違法問題。匿名信違法與否,取決於其內容,如傳遞損害他人和社會的虛假信息,則為法律禁止,即違法。

不過,也有人認為匿名信“多是為達到攻訐、恐嚇、欺騙等目的而寫”。

盡管如此,產生匿名信的原因是多方面的,多數是由於生活或工作環境出現狀況,對一些人的不正當行為有意見,沒有適當場合提出;署名揭發又怕遭到報復,所以,才隱匿了真實姓名。

由此可見,匿名信的存在有一定的社會原因。因此,對匿名信的處理不宜採取一概否定的態度。

不過,捨棄正常和正確的管道作出投訴,卻一廂情愿地認為把匿名信寄給報館,通過新聞的渲染才能引起大眾注意,卻不是解決問題的途徑。記者不是私家偵探,我們有本身的職業守則,匿名信有時候收不到成效,反倒把事情複雜化,原本是小事一椿,可能就演變成大事,甚至誤了大事。

如詩

March 29th, 2009

《記者生活談》

青天、白雲、碧海、椰林……,沿途風景如詩如畫,逃离政治亂局的喧囂,這一趟出遊到瓜拉登嘉樓,盡管只是短暫的兩天,惟我有機會放下筆和相機,只讓吉他和我的詩作及歌曲,與我作伴。

接受馬來西亞華文作家協會東海岸三州聯委會的邀請,擔任一項名為“登嘉樓,瞭望、詩”的文學活動的主講人,我卸下新聞從業員的身份,回歸到文字工作者的崗位上,對著近50名中學生,說一說、彈一彈、唱一唱。

作協東聯的領導人林楊楓是資深報人,隨他而來的工委,也都是報館職員,盡管我非作協會員,惟也是報界一份子,沒料到能聚在一起,為推動文學工作,盡一點綿力。

瓜登的氣候,不尋常的懊熱,惟和大伙聊起文字創作的种种,如沐春風,清涼灌頂,也不禁令人墜入深思,到底,我們這一群所謂的“文字工作者”,未來的日子該如何定位,是否還有我們可以盡一份心力的田地,而這一畝畝龜裂的黃土地,誰又該來當個播种人?

然而,要該耗多久的光陰,去期待一場甘露傾盆而下?

在酒店一隅,我臨窗瞭望登嘉樓夜景,天際空雷,卻不雨。

我的講座會里,有一個自由創作的環節。我將多年前的一首詩作《窗》,抄下開首的兩行字,讓學員們以此延續他們的創作空間,重新寫出一首屬於自己的詩。在遴選的過程里,劉雯思同學真摰文字,很快就打動了我的心:

一幅莫測的圖
在心靈邊緣
畫著最真的旋律
輕輕彈著最真的自己
那里沒有隱藏
也沒有眼淚
只有一朵朵盛開的紅花
襯托著遺失了多少年的自己

我擁抱著夢
走進人生地圖
當年老時
只希望那不只是
一杯清水

說好在現場選出佳作后,即席為最好的作品譜曲,惟時間不允許,唯有將雯思的詩心裝進行囊,希望籍回程右肩的碧海藍天,為這趟出遊醞釀最真和最美的旋律。

期待。

忠實讀者

March 2nd, 2009

《記者生活談》

“哈囉,請問是星洲日報嗎?我是你們的忠實讀者。”

運生告訴我,通常接獲這一類來電,他的心都會往下沉,准沒好事。

今早甫步入報館,“忠實的讀者”來電了,我吸了一口氣,准備應戰。哦,原來不是來挑字眼毛病的讀者,也不是針對某某報道,痛斥某某新聞人物的電話怪客。

這一名讀者不必詢問,竟然知道接電話的人是洪某,又令我多了一層戒心。

他問我,看了昨天張啟華在本報財經版寫的一篇名為《商家們,薄利才可多銷》的文章了嗎?我有點心虛的說,還沒有。

然后,他開始朗讀這篇文則的開端:
“去年杪越過長堤,在新加坡仍可以2新元吃到一碟美味雞飯;飲料新鮮手工豆漿8角錢;一碗肥瘦適中的美味滷豬腳,才3新元,加飯才3.50新元,比我在巴生吃肉骨茶,還更過癮。

他激動的說,新加坡生活水平高,其國民平均收入也比大馬人優渥,惟在油價大幅起伏下,卻依然在飲食方面達到價廉物美的水准。反觀大馬和吉蘭丹,美其名“美食天堂”,石油大起大落,甚至低過起價之前的售價后,飲食的價格卻有起沒落。

他還說,現在在哥打峇魯吃一碗肉骨茶都要7令吉,普通的粉面飯料,也要4、5令吉,如此賣法,一天的收入有几百令吉,人人都想當小販了。如此下去,消費者豈不是要天天吃貴貨?

“你們當記者的,有責任把我們這些消費人的心聲寫出來,去問一問那些小販,有什么理由要把東西賣得這么貴,不能坐視不理,政府也不能不管啊!”

對方越說越憤慨,我是該和他爭辯,抑或一味附和呢?

“其實,我們不只寫過消費人的投訴,我們也報道過小販起價的理由。當然,一些有理由,一些則欠缺說服力。不過,消費人如果認為本身被人當水魚,被砍了一身血,還是可以向貿消局投訴的。”

我嘗試以中肯的角度,切入我們之間的話題,盡管,這名讀者未必能適然。

套用張啟華在他那一則評論文章里所寫的一段文:民以食為天,當下景氣非常差,若人民平日還能以合理價格一日三餐都嚐到美食,即使生活苦些,心里還比較平衡。但天天吃著又貴又難吃的食物,如何意能平呢?

我今天當了一位冷靜的聆听者,惟挂上電話后,心情卻異常沉重。親愛的讀者,我何嚐不想每天三餐都價廉物美?我何嚐不想生活壓力再少一點點?不過,記者也不過是凡人一個,我的能力是有限的。

盡管如此,我隨時樂意借出一雙耳朵,傾听你的不滿和不平,好嗎?

給母校的一則“校友來鴻”

January 7th, 2009  Tagged

雯愛老師傳來短訊善意提醒之際,丹江變色、湍急激疾,我在整理最新的水災數据,目光緊盯電腦螢幕上水利灌溉局网頁列出的河位變化。

哥樂河位暴漲,蘭斗班讓免稅區頓時失守,忙了一整天,依然在報社里看老天的臉色作業,這封“家書”,未曾啟筆已先被冷落一隅。

東北季候風才探出頭來,接近兩週的漫天雨季已經告一段落,微稀的薄暖和旭洒在陽台時,我想,是時候把充斥著霉氣的心情,拿出來晾干了。

昔年同窗曾經喟嘆,好几回經過母校門前,情緒卻不踏實了,心里說好的,反正路過,不如就進去探一探。最終,卻還是踩著油門絕塵而去,几番與母校擦肩而過。這种患得患失的心情我卻是認同的,因為,跨過那座牌樓底下的門檻時,我們在里頭找不到已遺失的歲月,仿如置身陌生的異次元,悵然若失。

或許,我與其它同學稍有分別的是,因為工作的關系,在這個已經闊別了14年的校園里,我總是分飾兩角,即是校友,也是前來學校進行采訪和報道工作的記者,加上自己還在擔任中正校友會的理事,身份“複雜”。

有時候遇到當年的恩師,對方總是拋來一句:“維聰,寫得漂亮一點哦!”,我也總是支支吾吾,好想告訴他們:“老師,沒有漂亮的新聞,只有真實的新聞而已。”

前陣子鬧得不可開交的“中正中學被國能割電”的風波,意外的收到在美國定居的美玲和在新加坡行醫的施達的電郵,關切的詢問事件的來龍去脈。之前,在雨蓋籃球場建圍篱又拆圍篱的事件,也令校友納悶。

盡管負責報道這些新聞的我,盡量呈現最平衡的報導,惟心湖卻是激蕩不已,陣陣漣漪。曾已何時,母校的一個正門,已分划為一個“左門”,一個“右門”。校園內划清界線的鐵條圍成隔篱,每一支鐵篱猶如利矛觸目驚心,我頓時醒覺,原來,不止風景變了,母校里的一草一木和昔日最溫柔的線條,也已隨著年歲流逝。

六年級那年就已离開母校去獨中求學的麗妮,最近告訴一班老同學,她最怀念已故的薛炮烈老先生,當年經營學校食堂時售賣兩毛錢的一碗面和那一瓶瓶裝著辣椒醬的汽水樽。

橙色的小圓碗里盛著一團黃油面、三粒炸魚丸及汽水瓶的塑膠瓶蓋被穿開小孔后洒出的辣椒醬,是童年里最鮮艷和最單純的色彩,麗妮不提起這一幕畫面,恐怕,這些橙、黃、紅,都已經在我的記憶里褪色了。

埋頭疾書時,當年的鼓隊拍檔僑良來電說,他要結婚了!兄弟,你終於都肯安份了,這才驚覺,我們原來都長大了!

我再度想起那個仍然在校門外徘徊的老同學,想起他那長長的背影,已經被斜陽拖進門檻里,人卻還是駐足在校門外的畫面時,不禁要哼起陳昇的那首歌:

然而你永遠不會知道
我有多麼的喜歡
有個早晨 我發現你在我身旁
然而你永遠不會知道
我有多麼的悲傷
每個夜晚 再也不能陪伴你
當頭髮已斑白的時候
你是否還依然能牢記我
有一句話我一定要對你說
我會在遙遠地方等你
知道你已經不再悲傷
I want you freedom like a bird
like a bird……

這一封家書,其實不知道要寄給誰,不過,能給母校寫信,始終是一件愜意的事。

什么時候,我們相約回去看看她老人家吧,回到以前那一間課室,再讓我們重復一遍:起立,行禮,中正,早安!

洪維聰
寫在丹江翻騰,北風蕭煞之際

又買書

November 26th, 2008  Tagged

謝謝為軒冒雨到國際中文書展,幫我一口氣買了7本都是由獨步文化出版的推理小說,而且,還把他申請的“書蟲俱樂部”卡送給了我,謝謝哦。

沒想到還擺在新書上架的伊坂幸太郎的人氣之作《家鴨與野鴨的投幣式置物櫃》,被為軒弄到手了。

新書入櫃,除了家鴨,還有大師松本清張的《眼之璧》、橫山秀夫《顏》、法月綸太郎《請問人頭吧》、橫溝正史《犬神家一族》、東野圭吾《白夜行》(上、下),實在令人振奮。

可惜,他原本也想在書展里一睹倪匡和蔡瀾的風采,惟在活動入口處就被人牆斷絕前路,被迫打道回府。

倪匡與蔡瀾也是我喜愛的作家,可惜,兩位前輩這次來馬,還是無緣一睹,一大憾事也。

他的名字叫明志:瀏覽黃明志的部落格后有感而發

November 25th, 2008  Tagged

明志,加油!

發現一些网友只是借機在此調侃、耍嘴皮、咒罵、說教,甚至還有人已恫言要殺人,為你倒抽一口冷氣。

今時今日的生活環境,你不曾埋怨,甚至罵粗口嗎?朋友,你有的。分別是,你是對著牆壁罵、對著鏡子罵、對著空氣罵,甚至,你的粗口是無聲、無言、無力。

明志是努力在搞音樂創作的人,他甚少寫綿綿的情歌,反倒擇選批判到底。就是因為他意識到自己已經是一個公眾人物,他有能力把眾人焦點集中到自己的作品上。

我相信,經歷過國歌事件之后,明志知道所謂的責任心,是要先對得起自己的良心,才跨出第二步。

我不是所謂的忠實歌迷或這种歌曲的死忠份子,不過,今天大部份的人選擇默默接受,所以,他們也不必去承擔明志今天所要面對的輿論壓力。

所以,喜歡這些歌曲的朋友,當然沒問題;不喜歡的,也不需要大動肝火,突然間變得有話要說,把我們的同胞罵得一文不值。

歌,听過就算,這么多年的委屈及積郁你都不吭一聲,又何必為了丘老師ABC口誅筆伐,咄咄逼人?

明志,加油。

鄰居

November 3rd, 2008

遷入新居1個月了,經常被人問起有關這座公寓的問題是:里面的馬來人,多不多?

我的單位在11樓,一共有11個單位,目前,包括我在內,只有6個單位落戶了,除了有一戶人家表面看似中東人,其它的都是華裔家庭。

如果你搬進新家,你會介意左鄰右舍是不是馬來人嗎?

馬來人和非馬來人,本來並不是什么值得討論的課題,不過,我國最近太多种族課題,令我們在無意中架起了保護网。雪蘭莪州經濟發展局委任總經理的風波,就是一例。

許多人和當事人劉秀梅一樣,應該知道在政府部門工作的膚色文化,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不過,不把它鬧成課題,我們只會繼續默默承受這些不平等的待遇。

昨天特別上网搜尋有關科索沃宣布獨立的事件背景,發現之前身處塞爾維亞社會主義共合國的科索沃,真的是條可憐蟲。它與其它民族沖突的血淚史,令人憎恨造物者,為何要把人類設計成這么多种顏色。

今天我新居入伙,一些人最關心的是我的鄰居,是不是馬來人。

這种無形的猜疑,還能令我敞開胸襟,去接受你嗎,我的友族朋友?

昇哥,你還沒唱夠癮吧?

October 27th, 2008

今天,我送了一張電子賀卡給昇哥,因為他50歲了,祝他生日快樂。

注:發現一個蠻有趣的送卡网頁,好東西益街坊:

http://www.cardsir.com.tw/index.php

最近喜歡的一則新詩

November 17th, 2007
掃黃行動
鄭雲城
07年11月12日 下午2:52

為了徹底撲滅日益猖獗的黃潮
政府大怒
派出四千名鎮暴部隊和直升機
設路障阻截可能的嫖客
用兩粒催淚彈和一支警棍伺候
用水炮更大的射精

四萬名身穿黃衫的嫖客
膽敢明目張膽集體走上街頭
嫖政府的腐敗
嫖執政黨的濫權
嫖不公正的選舉
嫖黑箱作業的票箱
孰可忍孰不可忍?

所以這一次政府的掃黃行動
不抓妓女
只逮嫖客

(那剛接完客的妓女聽了這個比喻大怒:
我比政府和選舉委員會更有職業道德)